宮晟天被羞辱的臉紅脖子粗,將吸了一半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用腳尖給碾得粉身碎骨。
“死到臨頭還這么囂張,一會兒老子就讓你們看看你們是怎么被燉成狗的,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宮晟擎急了一步到了前面,怒喝,“宮晟天,你忘了你怎么答應媽的,絕對不在宮家對宮家人動手行兇。”
宮晟天冷笑,指著宮御宸,“但他是宮家人嗎?大哥,我真是搞不懂你,你放著自己親兒子不認,卻要認一個野種當兒子,你別忘了,宮御宸已經當眾宣布他不是宮家人,并且和宮家斷絕了關系,他現在不是宮家人,我沒有違背我的諾言。”
“誰說他不是宮家人,他就是我兒子,難道我自己的兒子我會不知道嗎!”
“我可不管他是不是你兒子,總之他和宮家已經斷了關系,今天我就是殺了他也不算違背諾言,還愣著干什么,把他們抓了,我要親手宰了他們。”
宮晟天不顧宮晟擎的阻撓大聲命令。
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宮御宸回到宮家的,他絕對不會引狼入室讓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六個雇傭兵轉著脖子,攥著手掌,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聽得宮晟擎毛骨悚然。
他想擋在宮御宸身前保護,結果剛動就被一個雇傭兵給鉗制住了,另外五個朝宮御宸四個人抓去。
他們以為這四個就是普通人,他們以為抓住這四個人就跟抓住一只雞一樣易如反掌。
萬萬沒想到……
嘭——乒——咣——哐當——
不過十幾分鐘,五個雇傭兵就全都被揍趴下了,個個捂著疼痛部位哀嚎。
宮晟擎也不掙扎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幕。
宮晟天整個人都懵了,也是呆若木雞。
根本就沒用到宮御宸動手,楚映雪還趴在宮御宸身前故作害怕的一驚一乍。
“老公,他們打架了,好恐怖啊,嚶嚶嚶,人家好怕呀。”
宮御宸無奈嘆息,娶個戲精老婆可怎么整,明知道她不害怕,聽著她故作恐懼的叫喊還是忍不住心疼。
還能怎么樣,寵著唄!
“老頭,你身后那幾個不上嗎?我這還沒過癮呢。”
段天崖架勢還沒收,用下巴挑釁地指著宮晟天,好像如果宮晟天不讓上,他就自己過去抓人打了。
近來一直唯我獨尊橫著走的宮晟天哪有受過這種侮辱,看著自己身后還有六七個人大手一揮。
“去,把他們幾個的腦袋給我擰下來,今晚上請你們下窯子隨便吃喝玩樂,這個月傭金翻倍。”
本來幾個傭兵都有些膽怯了,一聽這話馬上熱血爆棚,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臥槽,他們怎么還有武器啊,紅羽和段天崖會不會吃虧?”
楚映雪也不做作了,有些緊張地問。
宮御宸眉宇壓下一層陰郁,顯然也有同樣的擔憂,可還不等他說什么,就聽空氣中一聲暴擊聲。
段天崖那貨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槍,剛剛一槍打在跑在最前面那個傭兵的腿彎上。
“呃啊——”
那個傭兵痛呼一聲,其他人或是舉著刀,或是甩著雙節棍,紛紛腳下生了根停住了。
冷兵器在熱兵器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說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以多欺少就算了居然還拿刀拿劍的,人可以無恥,但不能這么無恥知道不?”
“你還用槍呢,到底誰無恥?”有個傭兵不服氣地說。
段天崖怒了,“你們不先拿刀我能掏槍嗎,感情我站在這兒等著挨砍你們才樂意是不,要不要臉?”
那個傭兵被堵得無話反駁,因為他就是這么想的。
“宮御宸,你的下屬居然攜帶槍支,這可是犯法的,我要去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