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宮御宸和楚映雪又到了醫院。
“紅雀,庭郗最近這些天有沒有去公司上班?”
宮御宸漆眸如墨,墨里含著凜冽的鋒芒。
紅雀害怕,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鎮定地回答問題,“沒有,他這些天心情不好所以都沒有去公司,前天也是心血來潮才說去工廠查看一下?!?
“他為什么心情不好?”
“因為……”
紅雀怯怯地看了楚映雪一眼。
然后,宮御宸什么都不想問了。
楚映雪心情復雜,她以為顧庭郗已經對她放下了,原來還會時常因為她心情不好。
只可惜她只有一顆心,在錯過他之后交給了宮御宸,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晚上,夫妻兩個躺在床上都睡不著,想著顧庭郗到底和什么人結了仇怨,至于置他于死地。
“這些年我對他了解還是太少,要不然怎么會這么被動?!?
宮御宸有所感傷。
楚映雪枕在他的胳膊上,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胸口畫圈,也嘆氣。
她也是啊,哪怕是在他們最初的時候,她沒有好好去了解顧庭郗,一直都是他在為她著想。
“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對不對?”
宮御宸悶悶地“嗯”了聲,“一定會的。”
翌日清晨,楚映雪突然從夢中驚醒,宮御宸也被驚醒,忙摟過她。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楚映雪余驚未定,心里極度恐慌,下意識抱住了宮御宸的腰,將自己緊緊埋在他胸前。
“我夢見庭郗死了,他被人折磨的不成人形,身上好多血洞流了好多血,他求我去救他,可是我怎么都到不了他身邊,然后他就在我面前死去了。”
宮御宸眼中拂過心疼,憐惜地撫摸著她發絲和后背,就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別怕,只是夢而已,不是真的,庭郗他不會死的,不會的?!?
“真的好可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他了,我怕再見到他……”會是一具沒有氣息的尸體。
但是她說不出口那么殘忍的話。
“不會的,庭郗一定還好好的,我們會盡快找到他,沒事的,別太擔心……”
宮御宸哄了好一會兒,楚映雪總算冷靜下來,也總算明白自己是在做夢,根本不是真的。
她慢慢地從宮御宸的懷抱里退出,剛才她太害怕,眼淚都浸濕了宮御宸睡衣的前襟,有點囧。
“自從和你好了以后,我好像變得特別愛哭了?!?
這是真事兒,以前她很少哭,現在動不動就眼眶酸盛不住淚水。
宮御宸輕笑,大掌輕柔地擦去她臉上濕噠噠的淚水。
“傻老婆,愛哭是女人的權利,老公的胸口永遠都是你的港灣?!?
楚映雪感動不已,“宮御宸,這輩子遇見你真好?!?
“我也是,遇見你真好,所以我們不止要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都要在一起。”
“那我要在你身上留個記號,免得下輩子找不到你?!?
宮御宸笑著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打趣道,“在我身上刻滿你的名字,下輩子就很容易找到了?!?
“好?!?
夫妻兩個相視而笑,又緊緊相擁,然后楚映雪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推開宮御宸。
“我想到了,我想到有一個人可能和這件事有關系。”
宮御宸疑惑,“誰?”
“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你還記得嗎,棠棠和心兒在跟媽去鳳凰谷之前被人綁架過,心兒不是說那個人罵我和庭郗,還要挖棠棠的眼睛,還要殺了他們嗎?我想那個人一定特別恨我和庭郗?!?
她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記得當時心兒說的時候她還懷疑過,恨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