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仙仙聽得瞳孔圓睜,臉上的恐慌一波蓋過一波,她兩手薅住權慕寒的衣領質問。
“什么地方,到底在什么地方?”
南晟集團遍布世界多個國家,每個國家都有他的別墅,她要去哪兒找?
然而權慕寒只是笑,并沒有直接告訴她具體地址。
“你這么愛你的兒子可以自己去找啊,如果你想浪費時間對我嚴刑逼供也可以,你看我會不會說?”
“你!”
竇仙仙可真是想對他嚴刑逼供,但她也知道即便打死他,如果他不想開口也絕對不會說出半個字,就好比剛才。
“權慕寒,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來我一定好好折磨你,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撂下狠話竇仙仙惡狠狠轉身離去,大該是心里牽掛岳陽,出了地牢的門就用跑的,看到兩個護衛靠在角落“睡覺”,也沒工夫懲罰他們。
竇仙仙離開之后,楚映雪從黑暗中冒了出來,一腳踹開地牢的門沖了進去。
“權慕寒,你怎么樣?”
她一邊解他身上的繩子一邊詢問,他滿身是傷,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權慕寒感激又擔憂,“我沒事,謝謝你來救我,剛才竇仙仙說你們落入了她的圈套,宮御宸呢,他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他和元灝現在怎么樣,不過我相信我老公天下無敵,咱們趕緊出去吧,想辦法跟他們匯合。”
“嗯,好。”
權慕寒遍體鱗傷,好在都是皮肉傷,兩人快速離開了地牢。
“你干什么去?”
楚映雪拉住要往內院跑的權慕寒。
權慕寒不甘心道,“我要去拿我媽的牌位,我不能白來,你先出去等我吧。”
“別去了,你看看這是什么?”
楚映雪拍拍自己肩上背著的包袱,雖然看不見里面的東西,但從形狀上看是一個牌位。
“你……”
“我剛進來的時候路過祠堂順手牽羊……呃,順手拿的。”
呸呸呸,她不是故意用錯成語的,怎么能把人家的牌位比做成羊,真是大不敬。
這一刻權慕寒心中淌過涓涓暖流,他感激的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你不會拿錯了吧?”
祠堂里放著那么多牌位,她怎么知道是哪個?
楚映雪很不滿意他這么問,沒好氣道,“我是不認識你們神秘島的字,但我也不是傻子啊,所有牌位中只有這一個牌位被虐待過,不是你母親的還有誰?不信我拿下來給你看看,你就知道我有多聰明了。”
說著楚映雪解下了包袱,看到包袱里的牌位權慕寒頓時熱淚盈眶。
“媽媽……”
他撫摸著牌位痛苦不已,應該也是難受牌位遭受的虐待。
“好了,咱們還是趕緊先離開這兒吧,你的眼淚留著回去再釋放。”
楚映雪搶過牌位重新裹進布里系在身上,拽著權慕寒敏捷迅速地離開了南城府。
“楚映雪,謝謝你。”
出來南城府,權慕寒由衷地說。
楚映雪看也沒看他,義薄云天道,“為朋友兩肋插刀是應該的,有什么可謝的,以后我遇到困難你也鼎力相助就是了。”
權慕寒笑笑,“一定。”
兩人跑出了城來到拴馬的大樹下,宮御宸和錢元灝還沒有回來。
“怎么還沒出來,該不會出意外了吧?”楚映雪踮著腳四處張望。
她想回去找,又怕跟他們錯過,來之前就說好的,如果出現突發狀況就到城外集合。
“別擔心,我相信宮御宸不會有事的。”權慕寒安慰楚映雪。
楚映雪驕傲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了,我老公是最棒的,那些個蝦兵蟹將根本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