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冤枉二字,寶珠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般。
分明她才是委屈的那一方。
她適當醞釀著情緒,下一秒喉間已經切實地蘊含著哭腔,“我哪有資格冤枉您?往日您吩咐我做的每一件事,我哪一次不是盡全力辦到最好的呢?”
高媚兒正預備辯解,卻被寶珠搶占先機堵了回去,“我知道你想說都是我胡謅的,不過沒關系,我有證據。”
聽寶珠提及有證據,高媚兒一瞬間慌了神,神色難辨起來,“你有什么證據?”
雖然寶珠說的時候一臉切實,但平常兩人相處過程中,她從未露出什么鋒芒,因此高媚兒不相信她存留有什么證據。
一想到此處,她頓時底氣十足,“你肯定是合成的!然后想來造謠。”
寶珠抿了抿唇,“我怎么會造謠呢?剛開始跟著你的時候我很崇拜你,我知道你在珠寶設計很有天賦,我一直想從你那兒學到一些有用的知識。”
她稍作停頓,語氣因控訴而逐漸上揚,“可是你呢,你非要涉及香水行業,和人攀比,最后一事無成。”
一旁的宮熠本就身體不適,聽著兩人一路對峙,腦袋更是嗡嗡地發疼。
他作勢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地朝門外揮了揮手,“好了,事情我已經清楚了,你們沒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戲,一切我都會交給我的律師處理。”
轉眼盯了高媚兒一眼,“我希望你不要抱著僥幸心理。”
高媚兒見狀,連忙壓低身子伏到他床邊,試探性探出指尖捏了捏他的掌心,“都是假的,你別信,好不好?”
宮熠縱橫商場多年,自然知道這其中參雜幾分真假。a
因此在高媚兒開口時,他始終不為所動,“要說的我都說清楚了,其他的我不想重復太多次。”
說罷,秘書不知從何處出現,客客氣氣地將二人請了出去。
見秘書入內,宮熠稍稍調整姿勢,問了一句夏芊芊的去向,“芊芊去哪兒了?”
秘書停頓一瞬,如實答道,“剛才醫生說要查看一下病情,夏小姐就過去了。”
他了然一點頭,想起剛才病房里的狀況,下意識補充一聲,“剛才這種狀況我不希望再看到了。”aa
秘書尷尬地頷首,“是,放心吧宮總。”
宮熠闔了闔眼,“行了,你出去吧。”
秘書剛合上好,夏芊芊恰好提著保溫瓶走到門口,“怎么了這是?表情怪怪的。”
他稍偏過頭,客氣地打過招呼,簡明扼要地講述剛才的情況,“剛才高小姐來鬧了一會,被宮總趕走了。”
夏芊芊了然地一點頭,“那他沒有哪里不舒服吧?”
秘書誠實地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
向秘書簡單了解了一下高媚兒來時的狀況,夏芊芊就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等見了宮熠,兩人相視一笑,
“剛才和醫生聊完以后,順便去買了你最愛的粥,就回來晚了一點。”
宮熠重新撐起身子,穩固地靠在床頭,打量著她手中的保溫瓶,“是什么粥?其實我才吃過,不是很餓。”
夏芊芊把保溫杯放在床頭柜上,笑著答道,“沒關系,一會餓了再吃。”
“公司的事你最近不要太操心。”夏芊芊拉開椅子坐下,想起醫生所提及的,難免多加一句勸解,
“醫生說你最近最需要靜養,我還沒告訴孩子,到時候就說你出差了,免得兩個小家伙家擔心。”
宮熠明白夏芊芊的顧慮所在,了然一點頭,“好,奶奶那邊也不要說出去。”
話音才剛落,門外便響起一陣敲門聲。
夏芊芊默契地和宮熠對視一眼,走到門后,試探性朝著門外詢問,“請問是誰?”
宮奶奶默了默,言簡意賅地回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