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揮揮手,四周的刀斧手立馬撤了回去。
紫冷松了一口氣,這種深宅大院,又是鎮國公府,要是真動手,還指不定出什么事情。
況且,和冷嘯動手,沒有一點好處。
冷嘯揮揮手,管家帶了水墨去書雁樓,冷嘯帶著人緊跟其后。
水墨答應了軒轅恒,定然會救冰清,而且冰清和灼灼如此交好,水墨也不會置之不理。只是管,也要有合適的時間。
半月不見,國公家的嫡長小姐,差點就香消玉殞。夜色下書雁樓燈火通明,蕭籮茵面色鐵青,押著一幫妾室和庶出女兒跪在冰清床榻前,誰敢發出一點聲音,她手上鐵鞭就一鞭抽過去,立馬見血。
蕭洵帶著十萬兵馬回京,路過金陵,和蕭籮茵見了一面,很多后宅事情,冷嘯就開始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今日蕭籮茵這般做法,仿佛女兒若是出事,就要這群庶女妾室陪葬一般,他也沒有阻止。
水墨不知道自己這個表舅媽,還有如此很辣的手段,想著以后這鞭子要是抽在水清淺的身上,水墨心都要痛死。
冰清面無血色的躺著,又一次暈厥了過去。沉吟為了洛子倫才從鬼門關出來,冰清為了軒轅恒要跑去鬼門關,尹檀漪為了水止也快要進鬼門關了,這世間癡情的女子,當真是太傻了。
水墨徑直略過地上跪著的一片鶯鶯燕燕,想著冷嘯這個人也當真忒不是東西了,府內到底藏著多少妾室,也難怪蕭籮茵一個將門之女都忍受不了。
“冰清!”水墨輕輕問道。
蕭籮茵立馬警惕的看著水墨,手上的鐵鞭子隨時都要甩下來一般。
“舅媽太緊張了,我是來看冰清的。”
蕭籮茵這才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遣散了地上那群女人“你們都下去吧。”然后又面對水墨解釋道“萬安寺的大師說,冰清許是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所以用這個法子,散一散。”
水墨不說破,只是點點頭,然后溫和的勸慰道“舅媽,我早年跟著外公學過幾年醫術,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奇聞,我給冰清看看,許能有用。”
蕭籮茵本不相信,她知道冷冰清為情所傷,奈何這個事情對誰都不能說,冰清是天子選定的人,要是被知道她喜歡上軒轅恒,這是要誅九族的。
但是此時不能說,只有讓水墨看看,另一方面,她也心懷期望,水墨遇事多,冰清能入宮,也是她一手促成的,萬一有用呢。
水墨搭上冰清脈門,只有一息尚存,這一息,恐怕也是因為年輕,身體底子好,不然早就沒了。
水墨突然出手,一指點向冷冰清百會穴,強行催醒冷冰清。蕭籮茵和冷嘯俱是一驚,蕭籮茵差點出手阻止,被冷嘯拉住手這才穩住神情。
冷冰清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她心存死志,哪怕醒來,也沒有多大意義。
水墨湊近冷冰清耳邊,緩緩耳語,聲音清晰低緩,一句一句,娓娓道來。
蕭籮茵和冷嘯離得極近,卻一句也聽不清。
過了一會,冰清的眼神慢慢開始清澈起來,臉色也緩緩恢復了一點。
蕭籮茵臉上出現了笑容,這半個月,她茶飯不思,也差點跟著冰清一起去了,這是久違的,作為母親的笑容,她像是也跟著活過來了一樣。
“給冰清拿點茶水。”水墨吩咐道。
蕭籮茵忙叫一旁的婆子“快!快去拿茶水來。”
婆子很快端來茶盞,不冷不熱,剛好適合下口。冰清已經半個月滴米未進,全靠蕭籮茵強行灌下參湯才把命吊住,但是她執意如此,哪怕參湯也吊不住幾天。
水墨拿著茶水,拿出一顆藥丸化了進去,然后對蕭籮茵和冷嘯解釋道“這是提氣的。”蕭籮茵管不了許多,跟著點頭。
水墨把茶盞交給紫冷,紫冷接過后用湯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