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梔只覺得越發可笑。
“喜歡一個人就會不由自主留意關于她的一切,除非,你并不是真正的喜歡。”
“你胡說,我就是喜歡她,我喜歡她臉不行嗎,我就是為了她這張臉著迷。”
李良大聲的解釋道,仿佛聲音越大,他說的就是真的一樣。
許南梔白了他一眼,粉白唇瓣張開道“秦少爺,不如你來回答一下我剛才的那幾個問題。”
秦家寶憋到現在沒說話已經忍不住了,聽到許南梔提到他的名字,立馬站了起來,聲音洪亮又清楚,幾乎沒有瞬間的思考就回答道“小清清的生日是九月十六,她喜歡茄子,不喜歡榴蓮,最喜歡紅色,最喜歡的數字是七。”
李良的眼神越來越慌亂,因為她看到許南梔的眼神仿佛再說“看吧,這才是真正的喜歡。”
“我………”他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
江北慕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許南梔的身上,從來沒有半刻離開過。
她說,喜歡一個人會不由自主留意關于他的一切。
當初,她也是這樣關注留意他的。
他所有的一切,他喜歡什么,許南梔都一清二楚。
許南梔感受到江北慕的眼神,卻沒有當初那么的慌亂了,只是有些不太自然,但不過幾秒鐘,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李良的身上。
“你的謊言實在是太拙劣了,其實你對云清根本沒有多少了解,更不要說喜歡她三年,老老實實交代究竟是誰指示的你,否則,你只會生不如死。”
李良身體顫抖了一下,沒想到會從許南梔的眼神里看到和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的冰冷嗜血。
他們的眼神好像。
“我承認我是說了慌,可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不想她活,要不是你這個女人突然闖出來,她肯定死了。”
李良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道。
許南梔冷哼一聲,道“你說這些話無疑就是想要給你一個痛快,想要我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是嗎?”
李良沒開口,但是眼神已經有些忐忑了。
竟然被她看破了。
“你這樣的人,肯定在局子里待過許多次了,也不怕待才去,我會成全你,不過是在我心里的氣消了之后,既然江總已經廢了你的一條腿,那我就再勞煩江總一次,再廢一條,這腳用來踹人實在是太罪過了,還是永遠都不要再用的好。”
這一番話,幾乎引得所有人都精神起來,渾身一顫。
林缺突然覺得,許小姐比起他們總裁的狠,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年前,明明還不是這樣的。
云清也扭過頭看她,但是沒有像那些人的震驚,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南姐是為她出氣,無論她多么狠心,都是為了她。
許南梔才不管他們得眼神,對于她來說無關重要,她只是抬頭看向俊美的男人,勾唇莞爾一笑,問道“江總能幫我把他這剩下的一條腿也廢了嗎?”
江北慕薄唇微勾,聲音隱隱帶著幾分愉悅“卻之不恭。”
說著,他上前一步就踩在了李良那完好的左腿上,正要用力,就聽到李良那求爹爹告奶奶的哀嚎聲。
“我說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求你給我留一條腿吧,不然我就真的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李良掙扎著求饒道,另一條腿的疼痛還沒有消失,要是再來一次,他直接還不如去死。
但是這兩個人根本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就死,肯定還會變著法的折磨他。
許南梔看了江北慕一眼,男人已經將腳收回。
李良緊繃的身體猛地松懈,然后開口道“的確是有人指使我害云小姐,不過因為這個人一直在場,所以我才不敢說出事情的真相,但是現在我管不了這么多了,是秦小姐指使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