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梔莞爾一笑道“秦小姐客氣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秦婉瑩松了口氣,扭頭看向身邊目光都在云清身上的秦家寶,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要讓他說話。
秦家寶不情不愿的別過頭來,看著許南梔,有氣無力的開口道“對不起,許小姐,是我做事莽撞。”
許南梔看著他們兩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秦家興作為長輩,如果親自過來給自己這樣一個小輩道歉就有些顯得自己身份太低微了。
況且早在酒會上他就已經(jīng)和自己道歉了,這次讓秦婉瑩和秦家寶過來,一是為了道歉,二是為了給云淵看的。
果然,秦婉瑩眼神落在了云淵的身上,道“云淵哥,真的很抱歉,秦小姐第一次去我們秦家做客,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云淵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幾分的嚴(yán)肅,握緊了許南梔的手,認(rèn)真的聲音響了起來“婉瑩,我知道你和家寶從小是嬌生慣養(yǎng)著長大的,所以做事情一向是有些任性,但是阿南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都不忍心傷害她半分,更不允許別的人傷害她,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我是絕對不會輕饒的。”
秦婉瑩咬了咬嘴唇,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幾分的悲傷。
“對不起。”她輕聲道,這個時候?qū)嵲谑遣恢涝撜f些什么。
心里面既難受又后悔。
她不想讓云淵哥討厭她。
許南梔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也沒必要把話說的這么嚴(yán)重。
但是云淵卻是按了按她的手,示意他自己有分寸。
“不過阿南已經(jīng)說過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會再提,但是若有下一次,婉瑩,就不要怪我們一起長大的情誼。”
秦婉瑩連連點頭道“我知道的云淵哥,我以后絕對不會在做這樣的事情。”
許南梔看著秦婉瑩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可憐。
她明明是千金小姐,被人捧在手掌心中,有自己的驕傲,可現(xiàn)在卻在云淵面前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只因為她喜歡云淵。
不過秦婉瑩之前做的事情也的確是錯的,這件無可厚非。
按照云清所說,云淵已經(jīng)明白告訴過秦婉瑩他心里面所想,現(xiàn)在只是秦婉瑩單方面的繼續(xù)喜歡他。
想要改變對一個人的喜歡,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阿南這次在酒會上被人蓄意傷害,我知道是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的,這件事情我會調(diào)查清楚,也請秦叔叔不用自責(zé)。”
云淵語氣溫和了幾分。
秦婉瑩見他態(tài)度緩和了一些,松了一口氣道“我爸爸因為許小姐受傷的事情一直都很愧疚,本來今天是想要親自過來的,但是公司上有些事情耽擱了,改天有時間回來親自看望許小姐。”
“秦叔叔客氣了,我沒什么事了,況且那天在酒會上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是有另外的人想要故意害我,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的。”
“之前酒會是因為我生病才讓云清和阿南同去的,還沒有去正式去拜訪秦叔叔,也是因為擔(dān)心病體會傳染,等過些時日我和阿南一起過去。”
云淵說著看了一眼許南梔,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溫柔。
秦婉瑩只覺得心里面有些酸澀,但卻是說不出來什么的。
許南梔是個聰明的女人,之前在酒會上所有人都懷疑她的時候,只有許南梔一個人站出來說相信她。
就單單這一件事情,都讓秦婉瑩覺得無法去恨這個女人。
“阿南不是隨意可以欺負(fù)的人,希望你們記住。”
沈聽白忽然開口。
秦婉瑩目光迎了上去,看到他的時候有幾分的驚訝。
這不是沈總嗎?
“這是我哥哥沈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