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思雯的話,朱俊那張斯文的臉上,一整張臉都黑了。
陳少是什么人,連龍哥那么狠的人現在都消失了。
這女人竟然讓自己去開除陳少的老婆,這不是讓自己去送死嗎?
朱文山這個蠢貨怎么找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他遲早會被女人給害死。
朱俊沒有時間理會朱俊和衛思雯兩人,黑著臉向陳九州和沈夢婷兩人走過去。
看到朱俊黑著臉向陳九州和衛思雯兩人走過去,衛思雯那被打得有些紅腫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她還以為朱俊是因為沈夢婷而氣得臉都黑了呢。
以朱俊和朱文山的關系,朱文山在這樣的場合被他酒店的一個服務員羞辱,丟了大面子,朱俊肯定要為朱文山找回面子。
她都已經可以想象到陳九州和沈夢婷兩人一會兒在朱俊面前被朱俊教訓,比她剛才還慘的場景了。
她也轉身跟在朱俊的身后向沈夢婷走過去,一會兒她要報仇雪恨。
一個酒店的服務員,而且還是她男人朋友開的酒店的服務員竟然也敢打她。
一會朱俊教訓陳九州這個絲的時候,她要當著陳九州的面狠狠的羞辱這個賤人。
“陳少,陳夫人,你們怎么也來了,剛才朱文山這小子和他的女伴沒有把兩位怎么樣吧,如果他們剛才有得罪兩位的話,回去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們兩個”
朱俊來到陳九州的面前一臉恭敬的喊了一聲陳少后,然后有些惶恐的說到。
整個寧城也只有他朱俊敢說要教訓朱文山。
因為朱文山是他一手提攜起來的,沒有他朱俊的照顧,就沒有朱文山的今天。
整個寧城商界都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
鳳祥珠寶店的現場除了寧城的首富秦光耀之外所有的人聽了朱俊的話之后全部都愣住了。
要知道朱俊可是寧城商界排的進前5的佬啊,現在卻在陳九州的面前如此的低聲下氣”
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就連鳳翔珠寶店的總經林清華這個時候看向陳九州的目光也爆射出了精光。
因為朱駿在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的恭敬。
“難道這小子的來頭比自己的還要大不成?”
林精華在心里面暗暗的想著。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全部都若有所思起來。
在想著要不要上前跟陳九州打招呼。
而最懵逼的人就要數朱文山和魏思文他們兩個人了。
他們本來以為朱駿這個老大哥是要上前教訓陳九州和他酒店的這個服務的。
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是他們心目中在寧城可以呼風喚雨的朱俊竟然在這個絲和他酒店的服務員面前如此的惶恐不安。
“朱俊哥,您怎么對這個絲……”剛走到朱俊身后的衛思雯看到朱俊的舉動之后一臉懵逼的問道。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朱俊反手一個耳光打的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這一次她不僅被打腫了臉,甚至嘴角都溢血出來了。
那樣子看起來要多慘就有多慘。
“哥,您這是?”
看到朱俊不僅在陳九州這個絲的面前惶恐不安,而且還出手把自己的女伴衛思雯給打了。
朱文山一臉惶恐的走到朱俊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問道。
“啪”
朱駿沒有直接回答朱文山的問題,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文山的話音剛落下,朱駿的第二個耳光再次狠狠的扇在朱文山的臉上。
“你給我住口,誰他媽是你哥,跟了我那么久了連一點看人的眼力都沒有,我朱駿遲早會被你這個蠢貨給害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