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佩倫右手持劍,緩緩的向聲音傳來的樓梯口走去??拷鼧翘菘?,點燃了剛才在房間中找到的蠟燭。正當他疑惑哪里傳來聲響時,地下室的方向又傳來了一道僵尸的聲音。烏佩倫一陣惡寒,左手拿著蠟燭臺,右手持劍,壯著膽子向下走去。就這樣沿著樓梯走了下去看到了一扇鏤空的鐵門。里面有一只之前見過的那種普通的僵尸,從鐵門的空隙中伸出胳膊向外抓著。
烏佩倫看這個僵尸出不來,便放心了下來,持劍對著他露出的胳膊一陣亂砍,直接砍斷了僵尸的雙臂,看著僵尸在地下室中因為疼痛而瘋狂的嘶吼著,烏佩倫從外面打開了門,沖了進去,趁著僵尸虛弱之時,對著僵尸緊閉雙眼一頓瘋狂的亂砍,直到僵尸不再發出一點聲音。這才停下手中揮舞的鐵劍,此刻方才感覺到剛才那溫熱液體迸濺在自己的手上和臉上的感覺。緩緩的睜開雙眼,低頭一看,僵尸已經被自己殺得死的不能再死了,都快成了一堆馬賽克了,簡直少兒不宜,于是烏佩倫別過頭去,不再看向身邊的僵尸尸體。
雖然烏佩倫在砍殺的時候完全是由于害怕導致的下意識動作,但這次砍死僵尸,卻是烏佩倫來這片大陸第一次動手“殺鬼”,回想起來居然有些激動,雖然在查看了地下室一番后,并沒有發現有其他的入口或是出口,但是烏佩倫還是在上樓的時候關好了地下室的門?!罢l知道那個僵尸會不會復活什么的?!睘跖鍌惾缡堑南氲健?
此時天色已經轉暗,在關好一樓出去的大門后,烏佩倫一邊小聲嘀咕著“要是有什么防盜鏈啥的就方便多了。”一邊搬了一張桌子放到了門后面。感受了身上那個僵尸迸濺上的綠色“鮮血”。烏佩倫決定換件衣服,走到了臥房后,找了半天也沒有合適的褲子,這個房子主人一看就是個短腿。穿了褲子總是邁不開腿,于是烏佩倫找一身看起來不錯的女裝裙子后,滿意的照了照鏡子,然后就套上了盔甲靜靜地等待黑夜的降臨。
在烏佩倫等待之時,她才發覺自己有些餓了,而且幾夜未睡的疲勞也涌了上來。強打著精神看著窗外,在太陽落下去沒多久,月光下就逐漸地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黑影,不用看都知道,僵尸們又出來活動了。
烏佩倫決定暫時的休息一下,這樣不眠不休的高度緊張已經讓自己的身體有些扛不住了。在鎖好房間門后,烏佩倫就躺在了床上,但并沒有脫下自己的衣服和盔甲,那把沾了僵尸血液的劍也就那樣斜靠在床邊。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異事和那個地下室的僵尸,烏佩倫有了些許的猜測,可能這個世界之前是有人類的,可不知是什么樣的原因導致了這個世界人類的變異,讓人類先后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僵尸和骷髏小白。地下室那個僵尸應該就是,先變異的僵尸,然后被其他人類抓住關進去的吧,不然這世界里面的僵尸并不傻,怎么會出現把自己關進去地下室的奇葩操作呢。
但是這些僵尸為什么會在晚上出來呢?一直待在山洞里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要出來,難道陸地上還有其他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嗎?烏佩倫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想著想著,烏佩倫便漸漸進入了夢鄉。
在經歷短暫的睡夢后,烏佩倫便從夢境中驚醒了過來。本以為睡了很久,結果悄悄的走向窗邊,小心的從三層臥室的窗口向外望去,才發現此時也僅僅的月已中天,僵尸們還徘徊在外面的世界。忽然,烏佩倫冒出了個想法,拿起身旁的弓箭,對著遠處的一個僵尸射去。由于這是他第一次射箭,簡直歪的離譜,腦子里垂下一排黑線,“找時間要練習一下射箭了?!睘跖鍌愊氲?。不過在黑夜里射出的箭矢,由于歪的過于離譜也沒有引起附近僵尸們的注意。再次搭弓射箭,依然是歪的離譜,再經行了十幾次的嘗試后,終于有一支箭射在了僵尸前面,引起了僵尸的注意。
不過明顯這只僵尸的智商并不夠高,只是徘徊在箭矢附近有些好奇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