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白家的財產,不能落到旁人之手。”
白景妍忍不住冷嘲道,“他的手段只是陰狠點嗎?他們喂我爸爸喝毒湯,在換腎手術前一晚,殘忍地害死他。”
“外人謠傳你叔叔害死你爸就算了,你是她的親侄女也這么說他?你忘記了,以前他對你有多好嗎?你騎在他的后背,你發燒生病,他三天三夜守著你。”
“那些都是他裝給我爸爸看的,他想讓我爸爸提拔他。”
“我看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上次你誣陷你嬸嬸推你下樓,就相當過分了。”
白景妍很想放聲大笑。
可她笑不出來,鼻尖泛著酸,眼眶也熱起來。
她倔強地揚起下巴質問,“當初她還不是誣賴我害死堂弟?”
白老太太陰沉著臉,憤怒地抱怨,“當初你就不該躲開你堂弟,那他就不會滾下樓梯,他死了確實有你的一部責任,你堂弟可是白家的男丁。”
白景妍的全身血液都凍結住了。
她使勁地絞著裙擺,譏笑道,“他可是拿著高爾夫球桿來毆打我,難道我要站著被他打?”
“他又比你小將近五歲,九歲的孩子有多大的力氣?再說杜美娟經常打你,我也沒見她打死你。”
“原來你早知道杜美娟毆打我,你竟然坐視不理。”
白老太太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過分。
她賠笑著道歉,“妍妍,奶奶人老糊涂了,說話也沒個輕重,你不要放在心里面。”
白景妍拉開車門,板著臉回道,“奶奶,若你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白老太太忙拉住白景妍的手。
她不好意思地說,“下個星期五,江東那塊地皮要舉行開工儀式。最近媒體挖出舊事,誹謗你叔叔。我想請你也出席開工儀式,止住流言。”
白景妍自嘲奶奶來找她,果然是有目的。
她閉上眼,硬是逼著自己鎮定下來。
反正她正愁著自己沒有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參與白氏制藥廠的機會。
眼下,機會主動送上門。
白景妍睜開眼,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
她柔聲道,“好,我聽奶奶的。”
白老太太見白景妍答應了。
她和藹可親地問,“妍妍,你缺錢花嗎?奶奶再給你打點錢。”
白景妍收斂回笑容。
她不含任何感情地諷刺道,“我和媽在外生活那么多年,我沒見你給一分錢,上次你打給我二十萬,就為了請我去開工典禮吧?”
“你誤會奶奶了,我也是沒辦法,上次你嬸嬸知道我給你錢,鬧了好幾天。”
白景妍不想再聽下去。
她決然地抽回手,快速地推開車門。
后面傳來白老太太的叫聲,“妍妍,你別急著走,我送你回去,不然你拿著點心回去啊!”
白景妍頭往上仰起,瞪大眼睛,不讓眼淚流下來。
白家人根本不值得她掉眼淚,也不配讓她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