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清,局中者迷。
白景妍從未留意過這些微小的細節,但仍不敢得相信戰九梟喜歡自己。
她不安地抿了一小口橘子花,甜滋滋的,帶著橙汁淡淡的酸澀,沖淡酒的濃烈感。
她辯解道,“當時我和戰九梟比較親近,他比較照顧我。”
舒寒迎著紫光,深沉地說,“愛是藏不住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耳朵想聽見他的聲音,你還想和他說很多很多的話,你的手腳也會想觸碰他。”
白景妍如遭雷擊,覺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議。
她又喝了一大口橘子花,臉色漸漸紅起來。
等緩過勁來,白景妍慌忙地搖頭否認道,“戰九梟向來都是游戲人間,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女人,他的心比鉆石更堅硬,比冰山寒冷,怎么會喜歡上我?”
舒寒輕晃動著酒杯,艷麗的紅唇往上揚起,美得似畫中仙。
她悠悠地說道,“愛情就是一場吞天滅地的龍卷風,當它來時,再堅固的城墻都無力阻擋,愛上就是愛上了。”
“他不可能愛上我,還警告過我,不要愛上他。”
“再冰冷無情的人,他終究也是個人。只要是人,都會有感情。”
“我還是不信。”
“剛才那句話,還有后半句,你想聽嗎?”
白景妍假裝輕松地問道,“好啊,我要向文藝女神請教。”
舒寒喝光杯子的酒,神情有些憂傷。
她接著又說,“當愛情走時,你拼勁一切去挽留,即使以命相博,也于事無補,不愛就是不愛了。愛情不僅需要緣分,還要步調一致。”
白景妍聽著這句話,不由地有些感傷。
她贊同道“是啊,當她愛他時,他尚未愛上她等她不愛了,他再愛上,最后還是錯過。”
說著,白景妍仰頭把杯子里的橘子花酒喝光。
舒寒斜睨著白景妍,調侃道,“酒量不行,就別硬撐。”
白景妍不當一回事,對酒保說,“你再給我來一杯。”、
然后,她回頭對舒寒回道,“有你在,我不怕喝醉,反正你會保護我。”
“阿妍,別把一個人想得太好。”
“只有你是例外。”
舒寒目光閃躲地回道,“再過段時間,我也要離開南城了。”
白景妍感嘆道,“南城還是小了點,龍翱天城,鳳棲梧桐,你們終究都會離開的,”
舒寒不停地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
后面,白景妍喝了半醉,倒是舒寒先醉了。
她不得不強撐著醉意,幫舒寒攔了一位女司機,將人送走。
她再掏出手機,想給唐國華打電話,想讓他來接自己。
可手顫抖了一下,誰知她居然一不小心錯按到戰九梟的電話。
白景妍嚇得后背躥起一陣陣冷汗,慌張地想掐斷電話。
可她越是緊張,手越不受控制。
再加上酒勁上頭,人的反應能力,急劇下降。
手機從手指縫掉落下來,落在地面上,發出“噠”的響聲。
白景妍快速地彎腰想撿起手機。
那頭卻傳來強而有力的男性磁音,“白景妍?”
白景妍骨子里都烙印下畏懼戰九梟的印記,更別說喝醉的白景妍。
她乖巧地應了聲,“嗯。”
戰九梟的聲音冷而清,“你給我打電話?”
白景妍舔了舔唇,尷尬地想開口解釋,“我……我只是打……”
“小姐,你需要我幫忙嗎?”
一道粗啞的男聲響起。
白景妍抬頭看見眼前站著一位胖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可脖子戴著手指粗的金項鏈,十個手指都帶著金戒指。
男人渾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