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妍將母親安置在父親墓碑的旁邊,兩人算是永遠都在一起。
再也不會分離了。
白忠仁被戰九梟折磨得半死后,終于受到法律的制裁。
在葬禮上,白老太太當著那么多人痛罵白景妍,“你就是一個禍星,你來了我們家后,就害得我們白家不得安寧。”
此時的白老太太就像是被抽走靈魂的人,只剩下帶著無窮憎恨的軀殼。
她活著,心卻早就死了。
白景妍并沒有搭理她。
她知道心理醫生鑒定白老太太患有重度的焦慮癥。
白老太太還在惡毒地詛咒,“你不僅克死了我的兒子,害慘了我的小兒子,就連自己的媽都克死?!?
白景妍聽見她提起母親,冷目掃向白老太太,不客氣地說,“我媽不想看見你,你走吧!”
白老太太拄著拐杖,惡狠狠地怒視著白景妍。
“你讓我走也可以,但你必須保證要把白氏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我的孫子。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白家人,沒權繼承我們白家的財產。
”
白景妍心里結成寒冰。
她睨視著白老太太,搖頭感嘆道,“這里可是我的母親的葬禮,你竟然跑來搶奪財產?!?
“本來我就不喜歡溫如蘭當我的兒媳婦,如今我同意她葬在我兒子的旁邊,已經夠仁慈。既然溫如蘭都告訴了你真相,那你就不
要再死乞白賴地侵占著我們白家的財產。”
“我會接手白氏,并且不會將任何財產轉給你?!?
“我們白家養你長大,就夠寬宏大量,你一個養女竟然想侵吞我們的家產,你還要不要臉。記者朋友們,你們都來評一評理?!?
“白氏是我爸建立起來的,在他的心里面,我就是他的女兒。我和他是在一個戶口上,而你和叔叔一個戶口。在法律上,我也具
有繼承權,往后絕不會再讓你插手白氏。”
白老太太兇神惡煞地盯著白景妍破口大罵,“你果然是個白眼狼,我一定要告你,讓你把家產都吐出來?!?
白景妍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白老太太,“你要告就去告吧!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呂冉冉擔心別人知道兒子有個殺父滅妻的爸
爸,她要改掉孩子的姓。”
“她敢斷我家的香火,我絕不會放過她?!?
“哈哈,你要找她就盡快去,她后天就要飛往米國,以后很少會回來,你要再見著你的寶貝孫子,可是比登天還要難吶?!?
“不可能,她答應過我,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就把寶貝孫子給我帶,我還為此給了她兩千萬?!?
“呵呵,果然惡人就要用惡人來對付?!?
白景妍輕蔑地看向白老太太。
白老太太的臉色白成了紙,拄著拐杖快速地往外走。
她邊走邊惡毒的咒罵,“那個賤人要是帶走我的寶貝孫子,我就要弄死她。”
老太太畢竟是七十多歲的人,走得又太快。
腳底一滑,然后整個人多久撲倒在地面,頭上和臉上都沾滿了污泥。
她痛苦地慘叫出聲,“啊!”
白景妍并沒有上前攙扶,而是冷眼旁觀著白老太太。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笑意,“這就是所謂的因果輪回吧!”
突然,天空下起了雨。
一開始是蒙蒙的細雨,后來漸漸變成了傾盆大雨。
白景妍在雨中煢煢而立,形影單背。
在水霧霧的道路一邊,戰九梟帶著很多人走了過來。
全都是南城的權貴人士,有很多人都不曾見過溫如蘭。
他們面容肅寒,一一向上,給溫如蘭送上清潔的菊花。
陣容浩浩蕩蕩的,但人死了,再風光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