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妍往前走,腳一個不小心踩著了什么,發(fā)出哐當?shù)捻懧暋?
她低下頭見著了一個藥瓶,那正是剛才戰(zhàn)震山要吃的藥,鬼使神差地建起了藥瓶。
白景妍不由地看了一眼,上面是英文,寫著泰瑞沙。
她輕皺著眉,泰瑞沙是治療肺癌的藥物。
難道戰(zhàn)震山患有癌癥,不過瞧著剛才那個樣子,確實就像是肺癌的反應,至少也是中期了。
白景妍一下子百味雜陳,按理來說,她是應該高興的,畢竟看見仇人遭到報應了。
可她又不覺得開心,就像是一顆石頭壓在胸口處,悶悶的,沉沉的。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那頭傳來秘書的聲音“董事長,我們送到歐洲那邊的藥物被推了回來。”
白景妍沉眉,凝聲問道“因為什么原因?”
“說是質(zhì)檢不合格?”
“我們都是按照歐洲那邊的質(zhì)檢要求,怎么會不合格?”
“對啊,反正他們就是退了回來,還說要向我們索賠。”
“我馬上就趕過去。”
白景妍把藥瓶放入袋子里,再走進車里,猛地踩了下油門。
他恨不得把車子當飛機往前開,立刻開到了白氏分部。
剛走到大門,馬上就有一大幫公司的高層正在等著她,見著她馬上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藥材供應商那邊知道了風聲,都紛紛來催款了。”
“不僅德,英那邊也要退。”
白景妍聽著就頭大,但還是很快鎮(zhèn)定地處理著事物。
她聯(lián)系了其他藥廠家,不僅白氏被退了藥物,其他藥廠商業(yè)也被退了。
看來這不僅是針對著白氏,幾乎是整個制藥行業(yè)。
她馬上打開國外的各大新聞,尤其是政客發(fā)表的微推,快速地瀏覽起來,從里面尋找著蛛絲馬跡。
很快,她就開始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新一波的貿(mào)易戰(zhàn)又要打起來,以前都是限制高新技術,現(xiàn)在就連藥物都限制了。
白景妍聽著不停打過來的電話,只覺得有些心煩。
不過幸好有了上次宋玉淑點起后院那把火,現(xiàn)在她倒是變得聰明多了。
公司的儲備金大量提高,也縮小了規(guī)模,不再盲目擴張,還是能暫時穩(wěn)住的。
只是誰都不知道這場貿(mào)易戰(zhàn)要打到什么時候。
白景妍趕緊打了一個電話召開了會議。
這次的主題就是縮小國外市場的投入,主攻國內(nèi)市場。
等她忙完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鐘。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倒是沒想到家里有人了。
來人是今天早上見著的中年男人,他客客氣氣地對白景妍鞠躬喊道“白小姐,您好。”
雖然白景妍和戰(zhàn)震山的關系并不怎么好,但兩國交戰(zhàn)是不斬使者。
白景妍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客氣回道“請問您想喝什么茶?”
中年男人倒是客氣地問道“謝謝您,不用了。”
白景妍換了鞋子,也坐了下來,知道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