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知法師的知識!
眼前這個一個不吝金錢,情操高尚,前途不可限量的好小伙子想要我幫他翻譯求知法師的知識!
馬洛斯對于這個請求非常愿意答應。
但是馬洛斯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船長高深莫測的雙眼中射出的瑩綠色光線聚焦在科科尼斯。
馬洛斯始終不說話,直到科科尼斯也漸漸顫抖了起來。
“請原諒我,船長,我不該懷疑你的能力。”科科尼斯想到船長既然能為拉爾斯預警,敢和壓縮與絕望之魔作戰,那肯定也有能力對付自己啊,“只是求知法師的信徒在最近幾個季度非常活躍,甚至把另一個火系邪魔的大祭祀都給燒成灰揚了,并且對寧靜之主都造成了很大壓力,寧靜教會的高層不久前已經通報給了我們純紫教會,要求我們盡量不要摧毀求知法師。”
“不要摧毀求知法師?”拉爾斯有些疑惑。
“求知欲是無法摧毀的。”馬洛斯用平淡的語氣說道,“越是壓抑,壓抑會激發更多逆反,但是也不能輕易滿足,滿足會帶來更多嘗試。”
逆反和嘗試都很糟糕,所以到底該怎么辦?
拉爾斯想知道。
馬洛斯也想。
“不過殺死這種敵人可以得到一些記載著珍貴知識的書頁,但大部分求知法師都會用罕見的語言來書寫獨特的知識。”科科尼斯接過了話題,“船長先生能夠解讀這些知識的話,我愿意為每篇書頁付出二十個,不,三十個五十個蘇勒德斯??”
科科尼斯非常猶豫地提出了一個報價,然后在船長毫無波動的瑩綠色陽光下不斷加碼。
他見慣了自己賞賜幾個塞斯特斯后,仆人激動的表情和游走的目光。
然而聯邦給予了船長特別穩定的形象,領導和部下通話,表情當然不能太生動,而是要冷靜、冷漠再加一點冷酷。
實際上他第一個報價就讓馬洛斯的思維很遲鈍了,剛剛還顯得那么困難的問題,難道這就要迎刃而解了?
但是馬洛斯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不該這么做這會讓船長先生和這個新羅馬小少爺家的家庭教師差不多
這對于馬洛斯開展后續工作顯然是極為不利的,他手頭的資源如此有限,如果建立了這種雇傭和服務關系,那這聯邦先遣船就要人家的服務器了。
夠冷的馬洛斯讓科科尼斯越來越緊張。
雖然這已經是他能負擔的最大報價了,但是他自己內心確實是在試探馬洛斯,眼前的這個船長和之前的召集人是不是一個路數?都是急著弄點錢的小騙子?他需要一個真正的邪魔,至少也要是一個面對幾十個蘇勒德斯不會激動的大壞蛋才行。
他的媽媽最近已經好幾次讓他不要分心搞沒用的事情,專心準備下一期的實踐技術轉科考試,把題庫好好刷一刷,爭取弄一個前百分之五的高分,這樣才能從教義理論科轉入實踐技術科。
媽媽才能確保他不上戰場。
現在新羅馬已經要總動員了,他這種低級牧師都要上戰場,只有在專業技術測試方面有特長的才能繼續接受教育,但是科科尼斯一貫都是研究女神教義的啊,他也實在搞不清那些復雜的法陣和線條啊,只有到處是主觀題的教義考試,他媽媽才方便給他打招呼,隨便怎么都有高分呢。
然而現在突然告訴他,情況變了,大牧首這次下了狠心,所有教義理論的學生都要上戰場,他媽媽被這事給嚇死了。
不過科科尼斯對此倒不是很擔心,畢竟他媽媽怎么也不會讓他參加野戰部隊,能給他安排一個留在新羅馬守衛城墻的位置啊,那有多少危險?死亡率不到百分之一,連出去野戰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這都怕,那他以后要埋各種邪魔牧師,還要對抗各種怪獸異種,那媽媽不是要擔心死。
但眼下來說,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