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蟹鎮的居民走了回來,他們的歡聲笑語,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越是靠近凈土坑,他們的情緒就越好。
馬洛斯卻看到很多人都是要互相攙扶才行,甚至還有幾個是缺胳膊少腿的。
粗粗數了數人數也少了不少,至少十來個人死在了灰使控制的薄甲豬的沖擊下。
這種傷亡率對于綠蟹鎮過去幾次的動員來說已經很嚴重了,但那時候都是動員民兵上城墻,最遠也就是組織一下對在城墻不遠處安營扎寨的強盜團的襲擊。
波羅隊長和還沒當上鎮長的弗蘭克斯鎮長的表現一貫是很不錯的,每次都能在敵人警戒心下降,已經疲敝的情況下出擊,每次傷亡兩三個人就夠了。
而這次輕甲民兵在開放地形上和強化后,接近重騎兵的薄甲豬對上,這個結果也不算意外,他們本來是打算堵門欺負一下類似輕騎兵的薄甲豬的,哪知道灰使能把薄甲豬強化成這個樣子。
這損失讓賽萊拉和博拜爾斯都很是擔心。
“哈哈哈,賽萊拉果然把凈土坑弄好了。”
“我就告訴你們吧,是我女兒把那個灰使打敗了。”
“大家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很好的凈土供應,大家下個季度是不會挨餓的,傷員都能得到額外的凈土,當然必須選我當鎮長,哈哈哈,投票之前都給我看好!看到我扎特的名字,就有凈土!”
然而扎特的情緒卻完全不一樣,他的喊叫聲讓賽萊拉更是尷尬。
扎特這是違反羅馬共和國鎮長選舉條例,公開把純紫女神恩賜凈土私相授受。
雖然實際上選舉就是這么干的,純紫牧師把自己控制的凈土坑出產給哪個信徒也只是名義上根據虔誠的來排序,實際上那肯定是按照對自己有利,讓自己爬的更高的方式操作,但表面上可不能這么說話啊。
賽萊拉和馬洛斯迎了上去,他們看到扎特沒有受傷,就和瑪拉說了幾句。
瑪拉看著賽萊拉滿臉放松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是慘灰牧師,然后就把剛剛和薄甲豬的戰斗過程告訴了他們。
“你們真的潔凈和復用了尊主之土?”瑪拉雖然這么問,但是心里卻已經相信了,踩在凈土坑上的感覺非常清晰,“還真是,現在沒有那種走在墓地上的感覺了。”
馬洛斯知道自己不用解釋什么,只需要任由綠蟹鎮民在凈土坑上走來走去就行了。
而扎特和賽萊拉說了幾句自己沒事,就去找長老們繼續拉票了。
幾個被扶著的長老一個一個對扎特直接當鎮長的想法當然是多有不滿,不過他們看著狀態極佳的賽萊拉,還有站在旁邊就感到輕松的凈土坑,再加上一貫倨傲的博拜爾斯也是非常順服,一副小弟模樣地站在賽萊拉的身邊,他們肯定是不敢冒頭啊。
“既然賽萊拉打敗了那個什么灰使,你當鎮長也不是不行,但你也得承擔起責任來啊,那灶火的燃料費你得解決。”
“那我投票給你,能給我多少凈土啊,十磅行不行?至少八磅。”
“老扎特你當鎮長的話,能不能從黃鐘城弄到一些補助啊,我們今年真的是交不出稅了。”
當然這些長老肯定要給扎特出點難題了。
“你投票,這些都好辦。”
“投票給我,我都能安排好。”
“行,都行,當上鎮長我都能安排。”
扎特雖然滿口答應,倒也知道先當上鎮長再說,那當了鎮長肯定是看著執行了啊。
不過這群長老們當然也不是吃素的,一個比一個要求得多,還有的要求立刻付賬,把凈土送到他家,然后選票才能奉上。
“直接當鎮長會不會操之過急了?”賽萊拉得知辛乃爾特收攏了不少薄甲豬,弗蘭克斯鎮長也和薄甲豬們在一起,“而且這不利于我們想辦法團結辛乃爾特和薄甲豬,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