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馬家別院,馬標坐在沙發上,叼著雪茄,看著面前站著的吳大彪和陳剛,問道:
“讓你們調查的張無越家人的情況,調查得怎么樣了?”
“大哥,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張無越有個父親,在衡城開著一家小超市,此外就沒有別的親人了?!?
吳大彪回答道。
“嗯,這樣,”馬標想了一下道,“你們去把他父親給我綁來。做事干凈點?!?
“是!大哥。”
吳大彪和陳剛答應一聲,剛要轉身走出去,馬標又叫住了他們。
“大哥,還有什么事嗎?”
吳大彪問道。
“我安排個人跟你們一起去。”
馬標說罷,向著門外叫了一聲:
“祝洋,你進來。”
“大少,什么事?”一直站在門外的向祝洋走了進來。
“剛才我跟他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馬標問道。
“都聽到了,大少!”向祝洋道。
“那就好?,F在呢你跟他們一起去,看情況出手。”
馬標說道。
”是,大少!”
向祝洋說完,兀自先走了出去,也沒有理吳大彪和陳剛。
吳大彪和陳剛見這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屌都不屌他們,心中都有些生氣。不過馬少當面,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大哥,沒別的事我們先走了???”
吳大彪道。
馬標揮了揮手,
吳大彪便和陳剛一起,走了出去。
看著吳大彪他們離去的背影,馬標雙手搭在沙發上,晃蕩著二郎腿:
張無越,看老子怎么玩你。
吳大彪從馬標家里出來,立即準備了一輛面包車,同時叫了四五個人。
見到陳剛在擦槍,便道:
“我們是去綁人,又不是殺人,帶槍干什么?”
“彪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才是我的強項。再說了,帶著它,也是有備無患。”
陳剛道。
“那倒也是。走,衡市方向,出發!”
吳大彪吆喝一聲,面包車便向著衡市疾馳而去。
而向祝洋,則是自己開著小車在后面跟著。
“大哥,后面車里是誰呀?”
一個小弟問道。
“不知道,馬少安排的,別問?!?
吳大彪道。
“哦。”
那小弟聽到是馬少安排的,也就不再打聽。
“大哥,我們是去抓張無越的父親嗎?”
另一個小弟問道。
吳大彪點點頭。
“我們干嘛不直接把張無越抓起來呀?他馬的,想起那天的事老子心里就有氣,打昏了老子不說,還讓司機拉著我們瞎逛了幾個小時。他馬的,想起來心里就有氣?!?
那個小弟道。
“對!他馬的,我們就該直接去抓張無越,弄來吊打一頓或者干脆殺了算了?!?
另外幾個小弟跟著道。
“你們懂個屁!再說了,你們去了打得過人家么?”
吳大彪道。
想起那天的事,他心里也有氣,為此他和陳剛還被馬標砸得頭破血流。
聽到吳大彪問他們打不打得過人家,他們一個個都面面相覷起來。
隔了一會,一個小弟說道:
“我知道馬少的意思了,他是要和張無越慢慢玩呢。換做是我的未婚妻讓人給睡了,我也不會讓他那么痛快的死?!?
他說完,一臉的洋洋得意。自己這么料事如神,同伴怎么也得夸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