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不能進?什么時候這后山不能進了?”
張無越問道。
陳余二人,心中有苦說不出。心道:當初是為了整你,才哄你進后山。現在我們要跟你,當然要阻止你了。
可是為什么不能進后山,我們又不能說啊。說了,豈不是讓你知道我們當初成心害你了?
看著他們吞吞吐吐的樣子,張無越道:
“走啊,有什么不能進的?我當初就進去過。”
陳師兄和余師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道怎么辦。
張無越見他們猶豫,也不管他,邁開大步,自己先上去了。
“陳師兄,怎么辦?”
余師弟問道。
陳師兄想了一下道:
“既然他上次進去都沒事,估計這次問題也不大。”
雖然不知道他上次是怎么出去的,不過他既然能安全的活到現在,估計是宗主對他網開一面。
“那陳師兄,我們要不要也進去?”
余師弟問道。
陳師兄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
“你傻呀?他是他,我們是我們。上次被宗主懲罰的事你忘了?”
上次他們僅僅是慫恿張無越進后山,就被宗主罰跪三天三夜。
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后怕。要是宗主脾氣再不好一點,殺了他們都有可能。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宗主知道了,會不會又牽連到我們呀?”
余師弟擔心的問道。
“別怕,這次我們又沒有慫恿他進山,是他自己進去的,而且我們還阻止過他了,宗主就是想懲罰,也找不到理由。”
陳師兄道。
“那我們怎么辦?在這等他嗎?”
余師弟問道。
“你傻呀?我們在這等他,不是告訴別人我們知道他進去了么?我們走,到廣場等他們。袁師妹應該都還沒有走呢。”
陳師兄和余師弟,又重新回到宗門廣場,等著張無越和袁紫萱他們。
與當初不一樣。當初他們是巴不得張無越出事。現在,他們是擔心張無越出事。
張無越出事了,就沒人帶他們出去了。而且修煉之人,對機緣二字,可是相當的看重。
他們只能在廣場等。袁師妹的修煉之處,他們可不敢輕易去打攪。
張無越轉過山頭,這回看到了那個“禁”字。
他也不知道那“禁”字是什么意思,看那字寫得龍飛鳳舞,吐槽道:
“這特么的誰寫的字,這么難看?”
剛準備離開,就發現那“禁”字的筆畫似乎流動起來,還沒來得及細看,就感覺那個“禁”字,變成了一把利刃,直插腦門而來。想要躲開,已是不及。
隨即就聽見噗的一聲,利刃及腦,整個腦仁都巨痛起來。
張無越一下摔倒在地,捂著腦袋大叫起來。
“小子,吃苦頭了吧?”
小石頭的聲音。
“要你管!”
張無越氣呼呼的道。
“小子,別不知好歹,要不是我給你擋了大部分殺意,你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
小石頭道。
張無越聽了,無話可說。
坐地調息了一陣,才站起身來。也不去看那個“禁”字了,徑直往里走。
來到種植靈草的地方,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靈草就采,也不管認識不認識。
“小子,這些靈草還沒有長成,年份長的也才幾十年,你這樣純屬是浪費。”
小石頭道。
張無越沒有搭理小石頭,不過采的時候還是有了選擇,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