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閻常青,獨自逃跑之后,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奶奶的,老子可是在陛下面前拍了胸脯的。現(xiàn)在不但任務(wù)沒有完成,還特么的落荒而逃了,傳出去丟不丟人啊?
關(guān)鍵的,自己還是一個人逃走的。自己這種行為,按照軍法,那可是臨陣逃脫,是要被槍斃的。
好在自己是修真者,不受俗規(guī)的約束。
拋下其他人倒罷了,可是扔下齊心月,自己心中委實不太好受。可是自己不逃走,難道任由那個家伙殺了自己?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姑姑知道,也不會責難自己。他的姑姑,也就是他的師父。
閻常青沒辦法向陛下交差,只好將事情,向他師父作了匯報。
她師父聽了,讓他在原地躲起來,她立即前來。
聽到他師父即刻前來,閻常青焦躁的心情才穩(wěn)定了下來。有他師父親自出馬,閻常青相信,不但馬標會被抓獲,他背后之人也將一網(wǎng)成擒,包括那個打傷自己的家伙。
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勢之后,閻常青打電話給齊心月,電話不通。他又試著給諸秋山打了個電話。
諸秋山此時,和長孫長風他們已經(jīng)逃到了鄰近的省府海城市。他相信那個殺人狂魔再大膽,也不敢到繁華的大都市來殺人。
這一次,死人最多的就是他青城派了。他心中對閻常青恨得牙癢癢,若不是閻常青找上他諸秋山,他青城派至于死那么多人嗎?可是在有著修真者身份的閻常青面前,他又無可奈何。
看到閻常青打來的電話,他想到他狼狽而逃的畫面,心中同病相憐的同時,也有一些解氣。
你閻侍衛(wèi)不是很牛逼嗎?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落荒而逃?
又想到馬標背后,居然有如此強大之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自己這次得罪了馬標,他會不會來報復自己?
一旁的長孫長風,同樣想到了這個問題。自己最后還是沒有聽從兒子的勸告,對馬標出手了。現(xiàn)在想來,自己也是太不相信遺金了。
一想到遺金,他才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見到他的人,難道被那個人給殺了?
想到這里,他焦急起來。連忙給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打起電話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何必這么急切的想要抓到馬標,好給長孫家族正名?不是為了給長孫家族正名,自己何至于差點被那人給殺了?
他一邊擔心長孫遺金的安危,一邊又氣惱他給長孫家惹來麻煩。只是他壓根都想不到,馬標現(xiàn)在最大的靠山,居然竟是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而東方明空,這次雖然打了一回醬油,心中卻也驚駭無比。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古武者能對付的,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那個閻侍衛(wèi)逃走了,可那個齊副局長卻落入那人手中,結(jié)局如何,也就不敢想了。
張無越與她姐弟相稱,關(guān)系非同一般,會不會因為救她去冒險啊?提到張無越,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都沒有見到他。難道那家伙回去了?如此最好,免得他葬身那人手里。
三個人各懷心思,神情都是一臉的沉重。
諸秋山接通了閻常青的電話,如實向他講述了后來他知道的情況。他估計齊心月和唐欣然姐妹已經(jīng)落入了那個人手中。
得知齊心月被那人抓了之后,閻常青氣惱不已。傻娘們,我不是已經(jīng)叫你逃跑了嗎?以當時的情景,我叫你逃走時你就逃走,怎么可能被抓?
惱怒無比的閻常青,當即跑到碧海兵防區(qū),直接找到防長,他要干一件大事,他要用導彈,將那個峽谷給炸平了。
每個兵防區(qū),都有一個導彈旅,配備了不下一百枚的短程導彈。
碧海兵防區(qū)的防長聽說閻常青要用導彈攻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