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越本來打算,等閻常青一回來,就對他采取行動。
不過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他此時要跟閻常青過不去,就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另外幾個出事的門派情況如何?”張無越問道。
“其他三個出事的門派情形大同小異。”瞿老說道,“對方應該有好幾撥人。而且,對方沒有殺人,只是將人打傷,看樣子不是尋仇,而像是故意砸場子。”
“我不管他們是尋仇的還是砸場子的,敢對咱們武盟動手,咱們也沒必要對他客氣。對了,你們難道就沒有想辦法抓住他們?”張無越問閻常青。
閻常青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我們得到消息過去的時候,那些人早就走了。再說了,即便碰到對方,我們也沒有理由隨便抓他們。”
“為什么?你可是武盟的副盟主,你不為咱們的成員出頭,誰為他們出頭?”張無越訓斥道。
被張無越訓斥,閻常青氣得要死。若不是陛下非得讓我做這個副盟主,誰特么高興在你張無越手下受氣?
“是這樣的,”瞿老解釋道,“我們后來了解到,對方那些人,找到這幾個門派,并沒有偷襲暗算,而是正大光明的挑戰。按江湖規矩,不管誰輸誰贏,事后都不能進行報復。”
“不能報復?這特么誰定的規矩?都特么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了還不能報復?”張無越氣哼哼的道。
閻常青看著張無越,心中既不爽又不屑。還特么的盟主呢,滿嘴臟話不說,還沒有半點見識。
不講規矩?不講規矩的話這世界早就亂套了。
“對了,出事的不就只有這三四個門派嗎?其他門派的人怎么都回去了?”張無越問道。
“其他門派,包括峨眉武當這些大門派,見到這幾個小門派出了事,都紛紛擔心自身的安危,于是便他們派駐武盟的好手招了回去。
這樣一來,人手基本一去而空,就剩我們逍遙派和青城派的二十來個人。憑這二十來個人,搜山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我和閻副盟主商量了一下,只好先撤了回來。”
瞿老對張無越說道。
與閻常青的滿臉不屑不同,瞿老看張無越的眼神,沒有半點不敬,反而滿滿都是期待。
他要看張無越,如何處理此事。
張無越聽到所有門派的人員,除了瞿老的逍遙派和自己的青城派,都走光了之后,心中大為光火。
特么的,各個門派的人員,全都走了,那自己這個盟主,跟個光桿司令何異?
雖然自己的初心,并沒想要做這個盟主。但現在既然做了,不說要做得如何風光,至少不能太丟臉不是?
況且,自己這個盟主,還是紫萱替自己爭取的,自己怎么也不應該讓她失望不是?
再有,這些人撤了回去,那尋找怨氣收集點的事情怎么辦?那可是重點之中的重點,也是成立這個武盟的目的所在。
見到閻常青在一旁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張無越氣不打一處來:
“閻常青,你說說,這事怎么辦?”
閻常青沒有想到張無越會轉而問他怎么辦,竟愣了一下,事實上他也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
“你是盟主,自然一切由你說了算。”閻常青可不會說他沒辦法。
見閻常青這貨也沒有什么好主意,張無越沉吟了一下,對瞿老說道:
“瞿老,你既然知道長老會,肯定知道他們的頭目是誰吧?”
在張無越想來,要解決長老會這幫人的問題,一味的防守可不是辦法。這幫人為什么會來華國挑戰各個門派,肯定是有原因的。
與其抓獲他們一個個的審問,不妨將他們的首腦抓過來。所謂擒賊擒王,抓到他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