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興奮不已的推開別墅的門,看著里面金光閃閃,豪華的裝橫,心里面的激動再也掩蓋不住,直接旋轉著跑進去,當看到坐在里面沙發上的幾人,臉色一變。
然后轉過身看向黑執,發現黑執關上了門,許清歡心里面漏了一拍之后,低聲問道“阿執,你是打算讓我認識你的兄弟么?”
黑執看著許清歡低笑一聲,伸手示意她走過去,許清歡跟著走過去,看著已經換了各種姿勢的幾人,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他們眼神很不善。
“許小姐,十年不見,你變化挺大的。”黑凌祁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看著許清歡淡漠的說道,就是這個女人,十年前給溪溪下了心理暗示,終于浮出水面了。
“呃,還好吧!請問你是?”許清歡有一瞬間的呆愣,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詢問道。
“我大哥,許小姐,我們是不是該聊聊十年前你給溪溪做心理輔導該給你的報酬?”黑勉笑了笑,看著許清歡因為自己提到十年前而變了臉色,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許清歡只覺得這話里好像還有話,看著在場那么多人,突然發現似乎黑執帶自己來沒這么簡單。
“阿執,這是我的本分,我需要什么報酬?”許清歡只能看向黑執,我怎么覺得這像是鴻門宴。
“報酬不是你不要就不要的,許小姐,或許我們該談談十年前你給溪溪輔導的時候,有沒有動其他的手腳。”黑凌祁放下手中的咖啡語氣一冷,頓時周圍的氣息徹底更變了。
許清歡臉色大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黑執,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我今天帶你來,其實就是想知道,當年你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給溪溪下了心理暗示的。”黑執看著許清歡那目光冷冷地說道,眼中不帶絲毫的眼色,有的就只有寒意。
“我···”
“不要著急否認,我們都查清楚了,從溪溪開口說起薛陽天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懷疑了,懷疑了,因為溪溪比我們任何人都討厭薛陽天。”黑勉拿出一個資料晃了晃之后,直接丟向了許清歡。
許清歡看著拿過一張,看著上面的資料,臉色大變,最后冷笑一聲,原來真的是鴻門宴。
“所以,你是故意帶我來這里的,讓我誤以為你是真的在乎我,其實就是為了讓我上鉤。”許清歡看著黑執,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可怕,利用自己喜歡你,將自己引誘上來。
“不這么做,你會跟著我來么,許清歡,我一直不明白,當初拒絕你的是我,為什么你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黑執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崩潰的許清歡,眼底閃過一抹暗淡,因為我拒絕了你,所以,你傷害我的家人。
“因為有他們在,你從來都看不到我,祁溯溪只喜歡千依怡,對我嗤之以鼻,甚至說我是壞人,我什么地方壞了,我哪里比不過千依怡?她喜歡的東西,我千辛萬苦的買來,她給我來了一句沒誠意。”許清歡是真的崩潰了,看到黑執那冷然的神色,只覺得戳心窩子,自己為了讓你多看我一眼,不惜去討好祁溯溪,不惜改變自己。
可是最后得到了什么?
“心,一個人的心,而你的心,是黑色的,十六歲就有如此的心機,從頭到尾,你都將自己的野心暴露的干干凈凈,先是接近依怡,從依怡口中知道我最疼愛溪溪,然后你接近溪溪,卻被溪溪拒絕。”黑執冷笑一聲,從你接近依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我提醒過依怡,可是依怡因為沒什么朋友,很是珍惜你這個朋友。
許清歡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我有一個問題,我給祁溯溪下了暗示,為什么不起作用?”許清歡捏緊拳頭,自己至始至終都不明白,為什么祁溯溪沒有跟薛陽天在一起。
“因為溪溪將阿澈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