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就還有點意思了,我們很期待和你們的交手,除此以外,我還想著你們能軍訓一下我們戰隊的新成員,希望給他們一個認知,kl賽場和峽谷之巔的區別。”柯宇笑瞇瞇的說道,反正在我看來,都差不多,現在的人就是太過自負了,自認為自己很牛逼了。
“這個不是問題,對了,我很想知道的是,剛才那個叫做煉金的打野現在怎么樣,我剛才看他和溪溪對線直接炸了。”季陵西現在看著和舒郝lo的風泠澈,只覺得自己回來就是遭罪的,這一個個的就只知道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完全不給我一點面子。
“炸了,可不是炸了,還好不是比賽現場,不然我估計我們戰隊都得禁賽一年不止了,鍵盤鼠標摔了,主機板給我一腳踹了,到時候賠償起來還不知道能不能賠的了。”柯宇看了一眼紅著眼睛,恨不得揍自己的煉金,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就這樣的脾氣,如果要繼續下去,真的,我們不需要比賽了,直接一張飛機票將我們送出局。ii
“年輕人嘛!心高氣盛的,總得給他點時間面對現實不是,像我們家的那三小只,不都面對現實了么,被我們家溪溪揍得不要哦不要的。”季陵西笑的特別賊,既然想要打壓一下對方的氣焰,都找我們幫忙了,不幫說不過去啊!
“老季,你唧唧歪歪說些什么呢!人家可是國服第一打野曜,你這個游戲黑洞在這里說什么呢!”電話那頭傳來了白鈺那不耐煩的聲音。
可是聽在煉金耳里,國服第一打野曜這幾個字猶如是一把利刃直戳心窩子,讓自己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人家好歹還是國服第一打野曜,你呢!你有個毛線。”季陵西涼涼的說道。哎!心里話好累啊,要跟他們一唱一和的,我好無力啊!
“那怎么能一樣,我可是正規的職業選手,認真對待比賽,了沒有那么的不懂規矩,不懂榮耀賽事規則,再說了,我可是世界冠軍上單,雖然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今年,我們可是沖著冠軍去的。”白鈺翻了個白眼,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在比賽的前兩天和自己的對手聯手打壓一下不服氣,自傲的新人。ii
“我記得兩年前你還是替補吧!”季陵西幽幽的來了一句,有些扎心了。
“替補怎么了,替補也是正規的職業選手,而是,替補就算上了沒幾場,也是有功勞的,并且在后臺也能看到更多,學到更多。”白鈺給了季陵西一個眼神,好了沒有,我都快沒話說了,這很累人的你知不知道!
“你兩當著我們這么多人面說這樣的話,真的好么?賽前放狠話?”風箏線拿過手機,揉著額頭說道,做戲就做全一點,來點狠的。
“這就是狠話了?叫我這個玩中單出名的人,玩的打野都打不贏,還有什么資格現在vn面前,老季,掛了吧,本以為是王者,結果垃圾都不如!”
適時的,電話那頭傳來了祁溯溪更加戳心窩子的話,讓煉金直接氣紅了雙眸,憤憤然的離開了會議室,只覺得羞愧和惱怒。ii
“老季,謝了!”封存知道電話其實還沒掛,道了一聲謝。
而海囚四個人瞬間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說實在的,對于這個賽前放狠話,實在是有點錯愕。
“隊長,其實你們剛才是在做戲對不對,為了削一削煉金的銳氣和自負。”秦恩看著封存說道,果然,隊長他們作為前輩,考慮的比我們多很多。
“嗯,按照他的性子,就剛剛那個樣子,別說是比賽了,我估計第一場沒打完,我們就禁賽了,榮耀不是一個人的游戲,而是一個團隊游戲,一個人的能力再強,也鮮少有人可以一個人carry全場,沒有隊友的相互配合,個人技術在高也只是短暫的光芒。自然,在極限之下,一個人力挽狂瀾也不是不可能的。”封存點點頭,其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