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對陣nc你們想好要怎么打了沒,反正我也沒事,明天跟你們一起去現(xiàn)場感受一下氣氛,如何?”姜妍妃松了一口氣之后,看著兩人詢問道,想要更好地融入,我覺得我有必要去體驗一把!
“可以啊!反正明天我又不會去。”祁溯溪無所謂的說道,我呢,就在家里面帶著,然后搗鼓幾幅畫。
“你為什么不去啊!”姜妍妃不解的問道,沒必要區(qū)分的這么開吧!
“我干嘛要去,我現(xiàn)在不是圈子里面的人,而且,我需要休息,就算阿澈在我也不會去。”祁溯溪懶洋洋的說道,然后站起身去房間去了,留下莫名其妙的三人。
“溪溪這是···”姜妍妃看著祁溯溪的背影,再看看冷汀,一臉的疑惑不解。
“隨她去,因為成為vn的分析師,溯溪承受了很多很多的傷害和言論,別看溯溪外表看起來不在意,但是心里面的傷,沒有人懂。”冷汀低聲說道,這份傷,溯溪掩藏的很深很深,就算是阿澈都看不出來。
姜妍妃點點頭,眼中滿滿的心疼,自己雖然不清楚這個分析師主要做些什么,但是自己是演員,無比的清楚那些惡意的揣測和言論,會對一個人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溪溪才十八歲,自己不敢去想,如果十八歲的自己面對這些流言蜚語,惡語相向的網(wǎng)絡(luò)暴力,自己會怎么樣。
而祁溯溪回到自己房間之后,脫掉鞋子,去洗了一個澡,率先上床睡覺去了,至于姜妍妃,隔壁多的房間。
姜妍妃不是很放心祁溯溪,因為自己很清楚,祁溯溪自從風(fēng)泠澈離開之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歡獨自一人默默躲起來,默默地舔傷口,即便是現(xiàn)在風(fēng)泠澈回來了,她這個習(xí)慣一直存在。
而這個念頭,最后被冷汀打消了,因為冷汀說“阿澈其實都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撫平溯溪的傷。”
風(fēng)泠澈明天并不會上場,只是在后臺默默地看著,分析著,所以,在他們的b做完之后,便下了三樓,就看到客廳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了,自己去喝了一杯溫開水之后,回房,推開門,看著自己的床,然后扭過頭看著祁溯溪緊閉的房門,然后走進去關(guān)好門。
今晚就讓溪溪一個人睡吧!給她想要的空間去撫平自己不想讓我所知道的傷。
翌日清晨
早上八點整,祁溯溪還沒有起床,覺得奇怪的幾人看著在廚房里面忙碌的風(fēng)泠澈。
“喂,去問問是怎么回事?溪溪到現(xiàn)在都還沒起來。”神隱撞了撞邱寧說道,不管怎么樣,你去比較合適。
“為什么我去,要去也是你去,干我啥事,吃早餐。”邱寧白了一眼神隱,默默地吃著早餐,我才不要去送死呢!
“你們吃早餐,我去看。”姜妍妃低聲說道,自己也覺得奇怪,都八點了,溪溪怎么還沒起來。
等到姜妍妃上樓之后,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都沒有反應(yīng),覺得有些奇怪,然后就看到了掛在門上的鑰匙,用鑰匙打開門,就看到躺在床上背對著門的祁溯溪。
“小懶蟲,太陽都要嗮屁股了,你怎么還不起來。”姜妍妃走過去,輕輕推了推祁溯溪,發(fā)現(xiàn)沒啥反應(yīng),只能走到祁溯溪的面前。
卻發(fā)現(xiàn)祁溯溪睡得很沉很沉,有些想叫醒祁溯溪卻又不忍心。
“讓她睡吧!她很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風(fēng)泠澈走了進來,低聲說道,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溪溪睡懶覺,睡得這么沉。
“好,那我先下去了。”姜妍妃點點頭,然后走了出去,將門關(guān)好。
姜妍妃帶著一肚子的疑問下樓,看著白鈺從過道走到了對面去了,然后自己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想什么?”冷汀敲了敲桌子問道,看你魂不守舍的,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