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太史慈、曲阿小將率眾將袁軍前部攔腰截斷,袁軍上下卻是絲毫不亂,反而是積極結(jié)陣迎戰(zhàn)。
頓時之間,太史慈還想打敵軍一個措手不及,可哪能想到,反倒是在袁軍的嚴(yán)陣以待下,己方士卒連連倒地身亡,發(fā)出死亡的哀嚎聲。
“放箭,放箭……”
一輪輪的箭雨打擊,令太史慈軍的沖鋒為之一滯,一位位士卒在血泊中無力生還。
待其軍沖入陣前以后,各將校亦是井然有序的下達(dá)“出擊”的指令。
在袁軍如狼似虎的攻勢下,太史慈軍壓根無從抵擋。
但這支部眾本就是太史慈所親自操練出來的,戰(zhàn)力自然不弱,至少不會像劉繇部主力那般一觸即潰的局面發(fā)生。
只是,現(xiàn)今之間,瞧著袁軍的反應(yīng),太史慈面色鐵青,不由嘆氣道:
“唉,我本還想趁袁軍不備,打其一個措手不及,可沒想到……”
話音落罷,太史慈面色卻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子義兄,不必如此傷感,今日你我兄弟并肩一戰(zhàn),生死無怨!”
“對,說得好,生死無怨。”
曲阿小將一席話,也激起了太史慈視死如歸的豪氣。
二人此刻身先士卒,一馬當(dāng)先沖于陣間,憑借神勇,袁軍陣中卻是無人可擋。
漸漸地,二人殺得興起,一位位的袁軍士卒尸首堆積而起。
可就在此時,周泰卻率先殺至,持刀厲聲道:
“太史慈,休得猖狂,汝的對手是我。”
說罷,周泰便揮刀砍下,絲毫不做猶豫。
看見周泰的一瞬間,太史慈頓時間劍眉一凝,臉色有些不太好。
實(shí)在是周泰的打法太過兇悍!
他縱然可以稍微壓制,但也極難能夠做到短時間內(nèi)擊敗。
但現(xiàn)在卻是局面不利,若他一旦被拖住,己方麾下士卒恐怕會被圍殲的。
好似是看出了太史慈面上的神情,從旁的曲阿小將不由沉聲道:
“子義兄,你繼續(xù)率部沖擊,此將由我來對付。”
“好……”
只是,太史慈話音都還未出口,便聽著一陣仿若虎嘯般的凌厲吼聲傳至。
“敵將休走!”
“混球,再來與我許褚大戰(zhàn)三百余合,誰不敢來誰就是兒子。”
這一番急劇侮辱性的話語直指曲阿小將。
姜宇本就處在血?dú)夥絼偟哪昙o(jì),聽聞這一席侮辱焉能忍住,二話不說,直接縱馬挺戟而出,直取許褚而去!
面上憤怒之色盡顯而出。
“姜宇小心,勿要中敵將激將法也!”
這一刻,太史慈心思還是冷靜,一眼便窺破了敵將是在故意激怒姜宇,好讓其喪失理智主動奔赴上去迎戰(zhàn)。
但雖有心提醒,可此刻曲阿小將胸間的重重怒火,包括被己方陣營中的陰險小人算計所埋藏的憤怒都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勸說亦是無用。
“子義兄放心,宇今日必將令敵將喋血于此!”
一席話落,曲阿小將高揮著戰(zhàn)戟,厲聲高呼著,隨即又流露出滿腔的憤怒,戰(zhàn)戟直指許褚,厲呼著:
“許褚,明年的今日便是爾的祭日。”
“哈哈哈……來吧!”
聞言,許褚暢笑一陣,遂也流露出豪情壯志,嚴(yán)陣以待著。
眼見二人即將便要碰撞至一起,太史慈見狀,也不由濃濃搖了搖頭,心知今日一戰(zhàn)己方已經(jīng)是在所難逃。
一念于此,太史慈低首靜靜的撫摸了一下心愛的長槍,不由暗暗思忖著:
“看來今日恐怕是我太史慈的最后一戰(zhàn)了。”
“也罷,就最后的在痛痛快快的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