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
那時候的顧潯洲,前半個月都和以前一樣準時準點的回家,不可能在外面見葉雪心,后半個月他出了國,直到四月初才回來。
也就是說,葉雪心的孩子絕對是邢川的!
畢竟她告訴過自己,她那段時間都在國內。
溫夏原本還懷疑是自己記錯了,現在看來她猜測的一點都沒錯,葉雪心和顧潯洲就是聯合在一起騙過了所有人,也包括她。
她就像一只猴子似的被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笑,真是滑稽之極。
枉她自以為和顧潯洲心心相印,絕不會對對方有所隱瞞,現在看來,他早就為了另一個女人選擇欺瞞于她了。
如果這樣都不算深愛,那顧潯洲費盡心思的隱瞞又算得了什么?
溫夏苦笑一聲,慢吞吞抬手撫了撫自己的眼角,卻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原以為揭開真相能給自己一個交代,沒想到還是痛徹心扉,甚至打破了她心中最后一點念想。
顧潯洲既然那么愛葉雪心,當初又為什么要和她結婚,現在還惺惺作態的不肯離婚,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做戲,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好累,真的好累,原以為解開了一道謎團,沒想到卻又將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深淵。
她該怎么辦?
要不要將此事告訴邢川?她答應過后者,要幫他調查這件事的。
溫夏抹了一把淚,顫抖著指尖慢吞吞的拿出了手機,隨后找到了邢川的電話,想要打電話給他,然后正當她的手指快要落下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卻突然被人拿走了。
什么?怎么會有人?
“你……”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溫夏怎么也沒想到顧潯洲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他不是已經去公司了嗎?到底是怎么悄無聲息的進來的,而且她居然一點響動都沒有聽到。
“你都知道了?”男人面上帶著一絲窘迫,顯然這樣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面對,只可惜溫夏開的是他書桌上的小臺燈,再加上屋內光線昏暗,并沒有發現顧潯洲的異常。
知道了?她不應該知道嗎?顧潯洲還想瞞她到什么時候。
怒火在積攢到一定的程度后總會爆發,溫夏在忍了這么久后,終于如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愧是顧氏的總裁,這玩弄人心的手段簡直一流,看著我這段時間傻乎乎的上躥下跳,你一定很開心吧?”
為了顧潯洲和顧潯洲的事情,她不知背地里流了多少眼淚,可顧潯洲明明將她的狀態看在眼中,卻還是不肯解釋一句他和葉雪心之間的關系,難道這對于他來說就那么難嗎?
再者,她溫夏不會死乞白賴的祈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若顧潯洲明確的告訴她,他喜歡的女人回來了,溫夏定不會胡攪蠻纏,也不會留在他們身邊礙眼。
可是他們都做了什么?將她當做傻子一樣蒙在鼓里,看著她折騰來折騰去,他們一定在背后嘲笑著她的愚蠢吧。
渾身顫抖地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溫夏控訴的看著顧潯洲,眸中的支離破碎頓時讓后者感到了一陣慌張。
怎么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樣?溫夏不是已經知道他和葉雪心沒有關系了嗎?怎么還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她到底怎么了?
“顧潯洲,我承認你手段高明,可以高高在上的玩弄眾生,可我不想做你手中的棋子。”她自有她的自尊和驕傲,絕不允許任何人將它踩入泥潭。
以她的力量去對付顧潯洲,就猶如蚍蜉撼樹,可溫夏還是想試一試。
她面上劃過了一抹狠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巴掌向顧潯洲打了過去,只可惜男人機敏度滿分,直接抓住了溫夏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難道不清楚我和葉雪心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還要這么做?”他已經將事情的真相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