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法比亞諾和巴黎后衛耶佩斯兩人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耶佩斯捂著自己的頭不停呻吟,而法比亞諾則干脆陷入了昏迷中。
這是個意外,沒有人是故意的。
兩人都奔著球去,沒有意識到有人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
比賽馬上暫停,隊醫擔架進場,在初步的判斷后,兩人馬上被抬到了場邊,接受進一步的治療,如果問題嚴重,那么被抬上救護車直奔醫院也不是沒有可能。
夸雷斯馬擔心的跑到場邊,關切法比亞諾的狀況。
雖然這貨有癡迷小電影的毛病,但相對而言還是個好同志,不能因為這一點小毛病就否定了他整個人。
“醫生,他怎么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問題直指關鍵,只要沒有生命危險,那么無論多么嚴重的傷病,都能恢復過來,大不了以后不能踢球了,就退役唄。
總比猝死在球場上強吧!
醫生也做完了初步的檢查,一邊從包里拿出醫療器械,一邊回答起了夸雷斯馬的問題。
“初步診斷,肯定沒有生命危險,劇烈的撞擊造成短暫的眩暈,估計會有輕度腦震蕩,再嚴重一些可能會是中度腦震蕩,不過都不要緊,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夸雷斯馬聞言心中大定,沒事就好!
腦震蕩而已,這根本不是大問題,哪個球員沒蕩過?
甚至可能你頂一次頭球,都能腦震蕩呢。
是啊,一腦袋漿糊,撞一下,肯定晃蕩,所以叫腦震蕩!
梅雷萊斯也湊了過來,他沒有聽到隊醫的話,眼淚都快下來了,看向陷入昏迷的法比亞諾,完在用一種瞻仰遺容的肅穆目光!
夸雷斯馬回手就給了梅雷萊斯一個腦蓋,晦氣的玩意兒!
“人還沒死呢,你別跟號喪參加遺體告別儀式似的!”夸雷斯馬沒好氣的道。
梅雷萊斯一愣,脫口而出,“沒死?那啥時候死?”
夸雷斯馬翻翻白眼,合著法比亞諾非死不可是不是?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昏迷的法比亞諾動了。
動動手指,動動胳膊,又動動男人那玩意,貌似沒事,然后法比亞諾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法比亞諾這一副自己好像經歷了世界末日的虛弱苦逼樣子,夸雷斯馬就忍不住想要調戲調戲他。
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趕緊蹲下來摁住法比亞諾的胳膊,努力把表情做出悲傷到了極致的樣子,如果不是修煉還不到位,那么他可能會擠出幾滴眼淚來。
“你終于醒了!”用一種哭腔開口道“我還擔心看不到你最后一眼了!快,你有什么未了的心事,趕緊告訴我們,我們都會幫你完成的!”
法比亞諾一呆,瞬間天旋地轉,整個人都不好了!
啥意思?
讓我交代遺言啊?
我不就是撞暈過去了么,咋還不行了呢?
“我我我怎么了?難道我”法比亞諾已經聯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夸雷斯馬心中一樂,好像上當了的樣子呢。
于是繼續哭喪起來,“是的,隊醫已經診斷過了,雖然我不想告訴你,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個堅強的人,所以,珍惜你生命的最后這一點時間吧,最后,我想說的是,你是我們最好的隊友,我們會永遠懷念你的!”
法比亞諾怔怔的看著夸雷斯馬,這一刻心中卻出奇的平靜。
或許在死亡面前,大家都會有這么一段波瀾不驚的心理歷程吧。
法比亞諾忍不住已經思維發散起來。
作為波爾圖陣中最耿直,心眼最少,換句話說就是有點缺心眼的存在,法比亞諾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