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晴雪這邊自然是第一時間從手機上的生死簿看到了這個變化,就像是快遞系統一樣,現在生死簿這個a也很人性化,鄧美的靈魂的傳送進度就像是有編號的活物一樣傳送到哪里都會有標記。
范晴雪在鄧美還沒有通過奈何橋,還沒有喝孟婆湯之前就來到了她面前。
范晴雪看到鄧美之后就笑了笑,鄧美看到范晴雪也尷尬地笑了笑。
范晴雪笑著說道“死眼鏡娘來咯!”鄧美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落到你手里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別把話說的這么生分,大家都是熟人,而且還差點成了一家人,你現在已經死了,就不是仙姑了,好可惜的說。”范晴雪饒有深意地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我現在也獲得自由了,下一世爭取只是做個普通人就好了。”鄧美笑著說道。
“你上次走的時候我都沒有管得著你,這一次竟然管得著了,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滄海桑田的,在我們這些神仙眼里還算不得什么。”范晴雪想了想說道。
“嗨,還說那種事情干嘛?我本無根浮萍,走到哪都是缺少一個落腳的地方,倒是鬼婆你一直能夠保持青春,倒是能夠一直擁有蘇閑,我也好不羨慕。”鄧美嘆了口氣說道。
“你倒是想哈!”范晴雪瞥了鄧美一眼“去吧,喝了這碗孟婆湯,我給你找個好人家,你下一輩子也用不著吃苦。”
“多謝了!”鄧美笑了笑,然后干凈利落地喝了這么一大碗孟婆湯,鄧美的眼神瞬間就消失了,整個人就像是僵尸一樣,直直地蹦過了奈何橋,朝著判官的方向跳了過去。
范晴雪看著鄧美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我還得感謝你這些年對蘇閑無微不至的照顧,看起來這仙姑也不是那么沒有人性!”
范晴雪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今天剛好還是山兔精值班,她就走了過去,對山兔精比了個心,笑了笑“剛才見到鄧美了吧!”
“嗯嗯!”山兔精認真地點了點頭。
“怎么樣?”范晴雪笑著問道。
“什么怎么樣?”山兔精十分不解地問道。
范晴雪聽到了,就白了山兔精一眼,接著說道“我是說你覺得她人怎么樣?”
“還好!”山兔精想了想之后,認真地說道。
“什么叫還好?她可是蘇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那么喜歡蘇閑,卻得不到他,那你不得多跟人家成功人士學一下?”范晴雪饒有興致地說道。
“哎!”山兔精想了想,然后嘆了口氣“我得不到蘇閑還是有原因的。”
“又在陰陽怪氣是不是?我不是讓你們獨處了很多天嗎,我都沒有打擾你們?我和蘇閑在一起是為了提升功力,而你和蘇閑在一起是為了愛情!”范晴雪說道。
“其實和男人在一起,一個女人怎么可能不動感情呢?”山兔精反問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會頂嘴了是吧?以往都是我說是什么,你就說是什么的,結果為了一個男人,竟然也開始忤逆我的想法了!”范晴雪冷冷地說道。
“鬼婆大人,你這樣欺負人家,小心人家會哭哦!”山兔精調皮地說道。
范晴雪冷冷地瞥了山兔精一眼,說道“小兔崽子,你以為你哭我就治不了你?我照樣打你屁股,那個打神鞭呢,給我拿來!”
范晴雪這么裝腔作勢,很容易讓人覺得她真的就是想打人,只見山兔精怯怯懦懦地把那根夾雜著閃電的黑鞭子送到范晴雪的手里。
范晴雪在拿到黑鞭子之后,反而笑了笑“哈哈哈,小兔崽子還是那么好騙,你就不會拿著這根鞭子來打我?”
“我斷然不敢打鬼婆大人的!”山兔精立刻說道。
“哎,你叫我怎么說你好?我真的是對你有些失望!”范晴雪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看看人家蘇閑,多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