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夜說的情真意切,一旁的小林子聽的一愣一愣的,覺得如果不是那思考了一個月的話太過胡扯,他都要信了。
而聽到謝長夜這話,洛舒然雖然心底仍舊不悅,可是面上終究緩和了幾分。
唯獨洛琳兒仍舊咬牙切齒的看著謝長夜,“少來,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愿意花錢,所以隨便買了這些爛桃子湊數(shù)!”
謝長夜微皺起眉頭,“洛小姐,剛才本王都已經(jīng)說了,這桃子寓意著桃李滿天下,皇兄也是洛太傅的學(xué)生,而你卻張口閉口爛桃子,你到底是在罵誰?”
洛琳兒臉色一僵,“謝長夜,你不要胡說八道!”
“到底是本王胡說八道,還是洛小姐太過失禮?”謝長夜輕哼了一聲,“更何況,禮物禮物,今日不管是本王,還是眾位大臣,送來的乃是一個禮,是一片心意,而洛小姐卻只關(guān)注價值,把它當(dāng)成一個物,好歹也是出身書香門第,洛小姐這般是否有些太過市儈了。”
謝長夜這話一出,在場的不少官員都紛紛點頭。
洛琳兒氣的臉色發(fā)白,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便傳來一個贊同的聲音。
“七王爺這話說的不錯。”
門外,謝無逸一身玄色長袍走了進(jìn)來,而和謝無逸一同進(jìn)來的,還有丞相段沐風(fēng)。
“見過皇上。”
“見過皇上。”
謝無逸突然微服出現(xiàn),洛舒然還有一眾官員都是一驚,連忙上前行禮。
“都起來吧。”謝無逸淡淡點頭,說完,又對著洛舒然開口,“今日是太傅生辰,不必多禮。”
“謝皇上。”洛舒然不緊不慢的起身,面露喜色,“皇上要過來怎么不讓人提前通傳一聲,下官也好提前出去迎接,現(xiàn)在實在是失禮。”
“朕今日剛好和段丞相商議政務(wù),聽說段丞相要前來賀壽,朕便同他一同過來了。”
洛舒然聞言,也對著段沐風(fēng)拱了拱手,“多謝段丞相前來道賀。”
“洛大人客氣了。”段沐風(fēng)點了點頭,笑著開口。
聽到這聲音,謝長夜看向段沐風(fēng),剛才開口贊同自己的人就是他。
一身銀白色的長袍,上面只有簡單的幾片竹葉紋飾,皮膚白皙,五官俊美,和謝無逸的令人驚艷和氣勢逼人不同,段沐風(fēng)渾身上下都透著君子端方,溫潤如玉之感。
見到謝長夜打量自己,段沐風(fēng)沖著她笑了笑。
“王爺剛才所言讓下官覺得甚是有道理。”
這么一個溫潤的美男子夸獎自己,謝長夜忍不住老臉一紅,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段丞相過獎了。”
而謝無逸看著謝長夜這模樣,又看了看地上的桃子,習(xí)慣性的皺起眉頭。
只不過這一次還沒等謝無逸開口,謝長夜就搶先說到“皇兄,臣弟沒有無故離開軍營,今日是洛太傅的壽辰,臣弟只是來賀壽的。畢竟大家都在朝為官,這點禮數(shù)還是要講的,皇兄你說是不是?”
語速之快,直接堵住了謝無逸的后路,如果謝無逸再趕人的話,自然就是頂上了不懂禮數(shù)的帽子。
謝無逸輕哼了一聲,看著謝長夜,“朕有說什么嗎,堂堂七王爺,總是擺出一副即將被踩尾巴的貓的樣子,成何體統(tǒng)。”
一旁的官員們聽到這話,有幾個忍不住暗暗發(fā)笑,而洛琳兒更是直接嘲諷的笑出了聲。
謝長夜嘴角抽了抽,沒有開口,只是微微垮了臉色,得嘞,反正謝無逸就是看自己不順眼唄。
因著謝長夜剛才的那番說辭,再加上謝無逸的突然駕到,這一麻袋桃子的事情自然是揭過去了。
看著洛舒然一臉尊敬和喜色的請謝無逸進(jìn)前廳,再看看就這么被落下的自己,謝長夜撇了撇嘴。
“嘖嘖,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說著,看著面前滾在地上的桃子,謝長夜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