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之中,謝無逸只覺得心頭轟隆隆,似乎有驚雷炸響。
謝長夜和沈池淵兩個人在做什么?山盟海誓,互訴衷腸?
這個念頭一出,謝無逸心里面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一把推開了院門。
“謝長夜,你實在是荒唐!”
院子里面,謝長夜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搖椅上曬太陽,謝無逸這突然推門,著實將她嚇了一大跳。
穩下心神,才開口道“皇兄您怎么又來了?”
“如果朕不來,怎么可能會知道,你如此荒唐,光天化日,在這飛羽軒中和別國皇子……”謝無逸冷著一張臉,沒有將卿卿我我幾個字說出口。
謝長夜挑眉,追問道“和別國皇子什么?”
謝無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還需要朕說嗎,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謝長夜笑了,看向沈池淵,一雙眼睛里面透著笑意,甚是好看。
“沈皇子,你說我們剛才在干什么?”
“剛才本皇子在給七王爺讀話本子解悶,怎么,天宸皇不允許?”沈池淵沖著謝無逸揚了揚手里面的話本子。
讀話本?
謝無逸一愣,看著沈池淵手中的書,所以剛才那只是話本子里面的語句,是自己誤會了?
看著謝無逸臉上的神色從憤怒到呆滯再到尷尬,謝長夜心里面不由得好笑,故意皺眉開口“看皇兄這神情,剛才以為我們在做什么?山盟海誓,私定終身嗎?”
“咳!”謝無逸輕咳了一聲,“朕自然沒有這么認為。”
“是嗎,那皇兄這么怒氣沖沖的是為什么?”謝長夜問道。
“朕……”謝無逸又看了一眼那話本子,皺眉開口,“你好歹也是七王爺,整日里面耽于這些只講兒女情長的話本子像什么話,若是傳了出去的話,豈不是招人議論。”
“說得好像我不看著話本子,就不會有人議論一樣。”
“你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思過悔改,扭轉名聲。”謝無逸看著謝長夜道。
“皇兄此言不妥,現在臣弟僅憑一人,撐起了皇城百姓茶余飯后的半數談資,臣弟覺得甚是光榮。”謝長夜一臉渾不吝的開口。
沈池淵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謝無逸目光掃了過去,“看沈皇子的樣子,似乎很是清閑。”
沈池淵摸了摸鼻子,“其實本皇子還有許多要事要做,就先告辭了。”
他可犯不著夾在謝無逸和謝長夜兩個人之間,畢竟,萬一謝無逸一個惱火,有的是辦法讓他日子不好過。
沈池淵一個質子,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做,不過謝長夜也不想連累了沈池淵,點頭開口“那沈皇子就先回去吧。”
沈池淵笑著將手中的話本子放下,拱手告辭。
等到沈池淵離開之后,謝長夜才看著謝無逸,收斂了笑意開口“皇兄今天怎么又過來了?”
看著謝長夜剛才沖沈池淵笑得開懷,而現在對著自己卻是一臉冷色,謝無逸心頭又冒出了一股子無名火。
“怎么,你這表情是在責怪朕破壞了你和沈池淵兩個人相處?”
之前謝長夜傳出斷袖之好就是因為沈池淵,現在不但毫不避嫌,而且還越發接觸起來。
難道說在謝長夜的心里面,真的喜歡沈池淵?
“臣弟怎么敢呢。”謝長夜隨手拿起了一顆蜜餞放進嘴里,一邊嚼著蜜餞一邊開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謝無逸眉頭緊皺,“謝長夜,你現在果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以為有個救駕的功勞,朕就不會下令處罰你了嗎!”
謝長夜抬頭看著謝無逸,眨巴了一下眼睛,“皇兄您也未免太難伺候了吧。臣弟好言好語,沖您笑的時候,您覺得臣弟是狗腿子,還覺得臣弟是在覬覦您。現在為了不讓您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