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賭注,基本是對半開,但第二個會壓七王爺贏的人應該很少,賠率想必不低。”
沈池淵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
“不過,七王爺是被下注的人,自然沒辦法參與。看在本皇子送的金絲軟甲的份上,七王爺不如透露下內幕消息,說說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謝長夜看著沈池淵,“沈皇子是打算下注嗎?”
“自然。”沈池淵露出一臉落寞之色,“本皇子背井離鄉,如今窮困的很,自然要想辦法賺些銀子。”
窮困?想起沈池淵那一庫房的寶貝,謝長夜嘴角有些隱隱顫抖。
“沈皇子想要知道消息很簡單,既然本王不能下注的話,就由你代本王下注,如何?”
“七王爺當真要參與?”沈池淵看著謝長夜。
“自然。”謝長夜嘆了口氣,“本王雖然沒有背井離鄉,但一直窮困的很,自然要想辦法賺些銀子。”
看著謝長夜這神情,沈池淵笑出了聲,“既然如此,那本皇子應下了。有了七王爺的內幕,想來,至少這第一局是穩贏了。”
“何止啊。”謝長夜挑眉,“七王爺應該還打算通過本王最近的表現,影響一下賠率吧。畢竟窮困如沈皇子,這金絲軟甲也不能白送。”
四目相對,沈池淵眼中一陣笑意。
“七王爺果然聰慧!”
……
御書房,謝無逸處理完所有的政務,松了一口氣。
看著一旁堆起的奏折,忍不住又想到了謝長夜的那本冊子,便傳了隋風進來。
“讓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樣了?”
“回稟皇上,這幾天小林子的確去過太醫院抓藥,抓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而且有些故意避著別人。”
謝無逸點頭,看來謝長夜是真的在吃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還真是不怕吃出問題來。
猶豫了一下,謝無逸還是開口問道“這幾日,謝長夜那邊的情況如何?”
“這幾日七王爺都在飛羽軒中養傷,段丞相和蘇世子還有一些官員去探望過。”隋風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今日上午的時候,沈皇子也去探望了七王爺,而且還送了一件金絲軟甲,聽說七王爺很喜歡。”
雖然皇上沒吩咐,不過幸好他一直人留意著飛羽軒的情況,果然讓他猜對了,皇上還是忍不住會問。
謝無逸皺了皺眉,“一件金絲軟甲罷了,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堂堂七王爺,如此沒見過世面。”
隋風低著頭沒有說話,心里面卻忍不住嘀咕。
金絲軟甲整個皇城只怕也找不出幾件來,還是值得高興一下的吧。
不對,皇上這不會是吃醋了吧?
隋風看了一眼謝無逸,小心開口“皇上,要不您也賞賜一些東西給七王爺,就當作是安慰他受傷?”
“受傷也是他自不量力,自作自受,朕憑什么要安慰他!”謝無逸立刻開口。
隋風又忙開口“是屬下失言了。”
難道說,真的是他猜錯了,皇上其實并不喜歡七王爺?
謝無逸有些煩躁的看著面前的奏折,他就不明白了,一點兒小恩小惠有什么值得謝長夜高興的!
還有,且不說沈池淵,段沐風和蘇晟他們一個兩個的往謝長夜面前湊個什么勁,就算謝長夜沒有當著他們的面承認他有斷袖之好,可是如今的流言蜚語傳的這般嚴重,他們難道就不知道避諱一些!
還是說,他們對謝長夜的想法不單純?
看著自家皇上變化莫測的臉色,隋風正猶豫著要不要先退下,就看到謝無逸的目光再次掃了過來。
“這幾天給謝長夜送東西的人很多?”
隋風想了想,開口回答道“回皇上,應該也不算太多吧。除了蘇世子去了幾趟,送了不少藥膏和補品之外,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