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逸低頭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謝長夜已經(jīng)圈著他的腰,靠在他懷里面,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站著都能睡著,你這是困成了什么樣子。”謝無逸又無奈又好笑,伸手輕輕捏了捏謝長夜的耳垂,“醒醒。”
懷中的謝長夜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嘟囔了一句好困,然后抱著謝無逸的手更緊了幾分。
謝無逸伸手抱著謝長夜,本來是想將人從自己的懷里拉出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就幾天時間,謝長夜似乎比之前瘦了不少。
腰細(xì)的仿佛自己一用力就能掐斷一般,再仔細(xì)看一看懷中的臉,似乎也比之前削減下去了幾分。
“最近真的真的辛苦嗎?”謝無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謝無逸的腦袋。
“皇上,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早朝了。”陳福走進(jìn)房間提醒道。
謝無逸對陳福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瞧著這陳福,陳福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看著謝長夜這模樣,謝無逸猶豫了一下,最后輕輕巧巧的將人抱起,放到了一旁的龍榻之上,又蓋好了被子。
“睡吧,今日你就不用去早朝了?!敝x無逸寵溺的揉了揉謝長夜的腦袋,隨后才自己系好了腰帶,出了房間,而且吩咐任何人不得進(jìn)去打擾。
謝長夜這幾天本就在考慮怎么在名單的環(huán)節(jié)就盡量篩下去一些人,再加上那些大臣們明里暗里的暗示與討好,謝長夜被煩的不輕,晚上也沒有睡好。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天色早已經(jīng)大亮,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她才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睡在了謝無逸的龍榻上面。
還沒等她徹底反應(yīng)過來,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人打開,下了早朝的謝無逸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謝長夜一個激靈,幾乎是從床上滾了下去。
完了,自己難不成是太瞌睡了,所以爬到了謝無逸的床上睡著了,這會不會被砍腦袋呀?
謝無逸本來只是想著,看看謝長夜睡醒沒有,喚他起來用個早膳。
看到謝長夜從床上滾下來的動作,也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又明白了過來。
看來,謝長夜是被嚇到了?
挑了挑眉,謝無逸故意神色不明的開口:“謝長夜,你可知道你睡的是朕的床?!?
“皇兄,臣弟真的不是故意的。”謝長夜慌忙開口,“臣弟也不知道怎么會在這龍榻上?!?
“真的不知道?”謝無逸挑眉,“就算不知道,可是這龍榻你還是睡了,這……”
“皇兄,您千萬不要砍了臣弟的腦袋,而且您不是還想讓臣弟幫您解決選秀的麻煩嗎?!敝x長夜連忙開口,努力想要告訴謝無逸,自己還是有用的!
看著謝長夜嚇得臉色慘白的模樣,謝無逸終于繃不住笑出了聲。
“平日里面不該膽大的時候,你倒是膽大的,可以,現(xiàn)在怎么一點小事,嚇成這般模樣。”
看著謝無逸這模樣,謝長夜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她記得自己當(dāng)時明明是在替謝無逸更衣,然后太困了,便沒了意識。
如果說是更衣完,自己爬上了床,可能性似乎不大,所以……
“皇兄,你是在故意嚇唬臣弟?”
“好好的更個衣都能趴朕身上睡著,朕就算嚇唬你一下,又如何?”謝無逸在一旁的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又瞟了一眼謝長夜那模樣,才笑著開口,“好了,是朕將你抱上去的,至于嚇成這般模樣嗎?”
還從床上滾下來,平時謝長夜可不是這么膽小的人。
謝長夜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袍,這才松了口氣?!爱?dāng)然至于了,正所謂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誰知道皇上會不會一個生氣,治臣弟一個大不敬。”
“若是真的要治罪的話,你又何止這一項罪名。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