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的身份并不難查,畢竟之前送男寵的事情,也算得上是大張旗鼓了。
所以,晚膳過后,立刻就有消息傳了過來。
等到隋風將林舟的身份稟報給謝無逸時,后者徹底黑了臉色。
“男寵……”居然是莫澤給謝長夜送的男寵,怪不得白日里面的時候,謝長夜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說實話!
“皇上,還有一個消息。”隋風面色猶豫,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說。”
“皇上,根據傳回來的消息看,今日林舟出天牢的時候,七王爺親自去迎接,而且還讓小林子把人送回了七王府,現在人就在七王府之中。”
謝無逸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片。
讓人帶回了七王府,謝長夜還真是好樣的,他是打算繼續將人留在身邊,養做男寵嗎!
“阿嚏!”祁龍殿中,謝長夜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揉了揉鼻子,謝長夜心頭嘀咕著,雖然現在是冬天,可是這房間之中炭火燒的旺旺的,絲毫沒有寒氣,怎么會突然打噴嚏。
剛準備脫了外袍,躺去床上,房間門卻突然被人給推開了。
一股寒風從門口灌入,一下子沖散了房間里面的暖氣,讓謝長夜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謝無逸皺著眉頭,反手關上了門。
謝長夜看著突然進來的謝無逸,有些莫名其妙。
“皇兄,你有事嗎?”
最近幾日朝堂上事務繁忙,再加上科舉殿試的事情,按理說謝無逸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御書房中批閱奏折,怎么會回來的這么早。
謝無逸想起林舟現在在七王府的事情,就覺得心頭窩火,但還是咬牙忍住了,沒有開口質問,而是在桌邊坐下。
“朕來喝杯茶。”
謝長夜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對,謝無逸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走到桌邊坐下,謝長夜給謝無逸倒了杯茶,笑瞇瞇的開口:“皇兄,如果您有什么事情的話,直說就是。”
謝無逸接過謝長夜遞過來的茶杯,“朕沒什么事,倒是你,難道沒什么事情要跟朕說的嗎?”
如果謝長夜能夠主動開口說清楚,跟自己解釋的話,這件事情他可以不同他計較。
“我?”謝長夜愣了一下,“沒有啊,臣弟沒什么事情。”
“你再好好想想,謝長夜,朕的耐性有限,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
謝無逸端著茶杯,灌了一大口茶,冷茶入喉,卻沒能壓下心頭的怒火。將男寵養在七王府,謝長夜還真是夠膽子!
而謝長夜聽著這話,越發覺得一頭霧水。耐心有限,讓自己想清楚,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謝無逸大口喝茶,謝長夜突然想起來,這茶放了許久了,想必都已經涼了。
剛準備開口讓人換一壺熱的來,可是謝無逸卻已經將一杯茶都喝完了。
看著空了的茶杯,謝長夜突然冒出個念頭,謝無逸這不會是突然欲求不滿了吧。
再看看謝無逸的臉色,仍舊難看的很,而且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耐性有限,灌下冷茶降火……
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謝長夜幾乎是一下子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老天爺,怎么又來了!
“皇兄,那啥,你冷靜啊。”
“想清楚了嗎,有沒有什么話要對朕說?”謝無逸深吸了一口氣,看謝長夜帶上了幾分緊張的神色,心里面只覺得他是意識到了錯誤。
謝長夜猶豫了一下,“那啥,皇兄,臣弟要是說了皇兄您可不能生氣。”
“說。”現在知道怕自己生氣了,那之前為何要隱瞞自己。
謝長夜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