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濕了的衣服,謝長夜這才發現自己的束胸似乎比之前松了不少。
看著濕漉漉的布條,謝長夜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重新束好,然后迅速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皇兄,臣弟換好了,臣弟就先回營帳了。”
胸前濕漉漉的束胸實在難受的很,還是趕緊回去換了為好。
看著謝長夜明顯比剛才還要更平的胸口,謝無逸皺了皺眉,立刻猜到她是將那濕的束胸又帶上了。
還真是時時刻刻不肯放松,生怕自己知道了她的身份。
雖然有些惱火,不過也不忍心謝長夜真的帶著濕的束胸,謝無逸邊松口讓她回了自己的營帳。
而謝長夜回去之后,剛剛換好干凈的束胸,穿上衣袍,謝無逸便來了。
謝長夜只能將濕了的束胸塞到了床底下。
而跟著謝無逸一起過來的,還有韓玦,這一次冬獵,他也在隨行的太醫之中。
“給七王爺好好看看。”謝無逸吩咐道。
“是。”韓玦應了一聲,很快就開始給謝長夜把脈。
等到韓玦收回了手,把脈結束,謝無逸才問到“七王爺身體可有什么損傷?”
“回稟皇上,七王爺體內雖然有寒氣,不過所幸并沒有其他的損傷。只需要喝幾副藥,驅散寒氣即可。”韓玦站起身拱手回稟道。
“真的沒有其他的問題了嗎?”謝無逸目光深了幾分。
韓玦搖頭,“回稟皇上,并無其他。”
“好,既然如此,韓太醫就下去開藥。”謝無逸勾了勾嘴角,唇邊帶上了幾分冷意。
身為醫者,怎么可能診斷不出謝長夜是個女子,只能說明韓玦是有意在替她隱瞞。
這樣的欺君大罪也能夠替謝長夜遮掩,韓玦和謝長夜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突然,謝無逸想起了謝長夜所說的義妹。
既然謝長夜是女子的話,那當初鎮南王見到的女娃娃很有可能就是謝長夜。謝長夜曾經說過韓玦差點成了她的妹夫,和他的義妹之間有婚約。難道說實際上韓玦曾經和謝長夜有過婚約?
這個念頭一出,謝無逸心里面頓時就不好了。
雖然覺得既然沈家有意想要隱瞞謝長夜的身份,那自然不可能給她訂親,可是萬一呢?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謝無逸心頭就忍不住煩躁和吃味。
如果說謝長夜和韓玦兩個人之間真的曾經有婚約,那韓玦從一開始就知道謝長夜的身份。甚至他入宮,很有可能都是為了謝長夜。
那這是不是也說明,謝長夜和韓玦兩個人一直在私下里面有聯系,難道是謝長夜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給韓玦傳消息,求他入宮幫自己?
謝無逸越想臉色就越難看,幾乎能夠在心里腦補出一場郎情妾意的大戲來。
而謝長夜自然不知謝無逸在想什么,只是看著對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
“皇兄,韓太醫醫術高明,既然他已經說過沒事了,那肯定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醫術高明?”謝無逸冷哼了一聲,“在你心里面,他就這么厲害?”
謝長夜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是啊,韓太醫雖然剛剛進入太醫院不久,不過他的醫術都是大家公認的,自然是厲害的。”
“不就是懂醫術,有什么了不起的。”謝無逸臉色更加難看,在謝長夜心里面,會醫術就這么了不起嗎,還是說因為是韓玦,所以才覺得厲害了不起?
“皇兄,你到底怎么了?”謝長夜終于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怎么感覺謝無逸好像對韓玦有敵意一般?
謝無逸看著謝長夜,在床邊坐下,“謝長夜,朕問你一件事情,你必須要老實回答。”
“皇兄你問。”
“你之前說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