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夜渾身一僵,緊接著臉色有些泛紅。
“謝無逸,你現在真的是絲毫都不知道收斂!”
“收斂什么?”謝無逸勾唇,笑的俊美無雙,“朕難道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謝長夜一噎,伸手用力戳了戳謝無逸的臉,“最近吃什么了,臉皮吃得越來越厚。”
“呵。”謝無逸笑出了聲。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一些介意的話,自從知道了謝長夜是女子,每次見到她,都想將她抱在懷里面,只可惜,眼前這個小騙子始終不肯交代她的的身份。
門外,傳來陳福的稟報聲。
“皇上,段丞相求見。”
聽到段沐風來了,謝長夜趕緊從謝無逸的腿上起來,這要是讓人給看見了,只怕到時候流言蜚語真的會滿天飛。
謝無逸倒也沒有阻止,由著謝長夜站了起來,然后理了理衣袍,讓人傳了段沐風進來。
“見過皇上,七王爺。”段沐風一身白衣,仍舊是芝蘭玉樹的模樣,對著謝無逸和謝長夜兩個人分別拱了拱手。
“段丞相不必客氣,起來吧。”謝無逸點了點頭,“你今日入宮,所為何事?”
“啟稟皇上,臣……”段沐風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謝長夜,似乎是有些猶豫。
后者立刻開口“皇兄,段丞相,那你們先聊,臣弟就先告退了。”
“好,不許出宮,待會陪朕一起用膳。”
“知道了。”謝長夜應了一聲,然后便出了御書房。
而待謝長夜的身影完全在門口消失之后,謝無逸的目光才落到了段沐風身上。
“是他有消息了?”
如果只是尋常的事務稟報,自然是不用避開謝長夜的。段沐風剛才既然有所猶豫,那說明,應該是關于他的消息——四皇子,謝臨玄。
“是。”段沐風拱了拱手,聲音略微放低了些,“派去調查的人發現,四皇子曾經在離皇城大概三百里的雍城出現過。而且后來離開的方向,似乎是朝著皇城來的。”
四皇子這兩年來一直杳無音訊,甚至有人以為他已經死了,可是畢竟是皇室血脈,皇上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留心。
不過,四皇子之前一直在隱匿行蹤,現在這個時候開始出現,而且還是朝著皇城的方向,只怕未必是什么好事。
謝無逸面色冷峻,道“查,不僅要查清楚謝臨玄現在身在何處,而且也要查清楚,朝堂之中有何人和他聯系。”
段沐風怔了怔,“皇上,您的意思是,懷疑朝堂之中一直有人在暗中幫助日皇子?”
“哼。”謝無逸冷笑一聲,“若非如此的話,你以為僅憑著謝臨玄一人,他敢再入皇城嗎。”
無論如何,都是皇家血脈,不可被其他人利用了!
另一邊,謝長夜出了御書房之后,百無聊賴,便又逛到了御花園。
遠遠的就瞧見了沈池淵正在和幾個宮女說笑,一身藍色長衫,依在假山上面,不知說了些什么,逗的幾個宮女笑得花枝亂顫。
瞧見謝長夜過來,笑著同她招手,而幾個宮女連忙行禮,然后紛紛退了下去。
“七王爺,你瞧瞧,你這一過來,可是連她們人都給嚇跑了。”沈池淵眼底盡是笑意。
雖然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未曾見面了,不過倒也沒有什么生疏的感覺,反而看著沈池淵,謝長夜心里面覺得輕松了不少。
“少來,這好歹是天宸皇宮,公然和宮女們調笑,你也不怕被人在皇兄面前告一狀。”謝長夜走到沈池淵身邊,同樣依在了假山上面。
沈池淵笑得一臉無所謂,“無妨,只要不招惹七王爺你,想來天宸皇帝應該都會對本皇子網開一面。”
謝長夜噎了一下,“一段時間沒見,沈皇子倒是更會說笑了。”
“本皇子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