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宸皇宮,城墻之上,謝長夜看著遠處過來的氣派非常的使節隊伍,饒有興致對著身邊的沈池淵開口。
“聽說你這個弟弟隔三差五的,就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你父皇胖揍,真的還是假的?”
沈池淵看著由遠及近的隊伍,勾了勾嘴角,“是。”
“那本王還聽說,你這位弟弟,男女通吃,還曾經扒過新科狀元的衣袍,嚇的人家剛入仕就辭官歸隱了,這應該是假的吧?”
畢竟這傳言,聽起來實在是太過夸張了。
沈池淵面色不變,回答道“也是。”
謝長夜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他翹了你們皇妹的未婚夫,把人家駙馬拐回了三皇子府當男寵,這總是傳言了吧?”
“當時啊……”沈池淵嘴角含笑,偏過頭看了一眼謝長夜,似乎是在回想著舊事,“父皇約莫打斷了三根藤條。”
謝長夜“……”
眼神復雜的看著沈池淵,下一刻,謝長夜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對比之下,原來你是個正常人。”
除了奢靡了一點之外,沒毛病!
沈池淵挑眉笑了笑,“在下是不是該多謝七王爺夸獎。”
“別客氣。”謝長夜收回手,看著馬上要到宮門口的隊伍,“走吧,去見見你的三皇弟,這位……和傳言絲毫不差的奇男子。”
“還是算了。”沈池淵靠在城墻上,笑著搖頭道,“在下倒真的沒多么思念這位皇弟,而且,勸七王爺也不要下去。”
“為何?”謝長夜有些好奇。
沈池淵眨了眨眼,“倒也沒什么,只是怕王爺會眼睛疼。”
說完,沈池淵沒有再繼續開口,而是下了城墻,回梧桐苑。
謝長夜聽的有些不明所以,但本著吃瓜群眾的好奇精神,她還是帶著小林子到了宮門口。
眼見著華麗的馬車簾掀開,沈北辰走下馬車,這時謝長夜才突然明白了沈池淵那話的意思。
沈北辰和沈池淵有五分相似,同樣是十分俊俏的一張臉,一雙桃花眼,與謝長夜的眼睛比起來,對方眼尾上挑,更添了幾分邪魅。
但置身人群之中,也絕對是回頭率超高的存在。
只不過……那一身大紅大綠的打扮是什么鬼?
大紅長袍綠腰帶,衣袍下擺,繡滿了綠色的大朵牡丹花,腳上蹬著綠油油的靴子,上面還鑲嵌著大塊的紅寶石……
謝長夜被晃的眼睛發疼,心頭突然有些后悔沒有聽沈池淵的話,這位東皓國三皇子的穿搭簡直是人間慘案。
而這一次主要負責接待的官員是裴遠,這也算得上是他入仕以來第一次被委以重任,所以絲毫不敢怠慢,早就將整個流程給背的滾瓜爛熟,見到沈北辰之后要說的話,也都默默在心里面重復了幾百遍。
甚至他還設想了各種可能發生的意外,以及意外發生之后如何應對。
可裴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東皓國的三皇子竟然會是這么一副模樣。一時之間,被雷得不輕,整個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甚至忘記了上前。直到身邊經驗老道的官員率先回過神,小聲地提醒他,他這才仿佛丟了魂魄一般,同手同腳的走上前。
“恭,恭,恭迎東皓國三皇子。”
沈北辰看了看裴遠,下一刻皺了皺眉,十分嫌棄的開口“你們天宸國的官員怎么還有結巴的。”
“三三三皇子誤會了,下下下官不不不結巴,皇皇上特派派下下下官恭恭恭……”
終于,裴遠自己都說不下去了。整個人如蒙雷擊一般,臉色慘白的仿佛看到了自己仕途的終點站。
謝長夜心頭都忍不住有些同情裴遠,看來,這位東皓三皇子毀人仕途的方式,還不止扒衣服一種。
裴遠旁邊的官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邁步上前,開口道“三皇子有禮,一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