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謝無逸圈在身下,謝長夜嚇的一動都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謝無逸說了些什么。
“皇兄,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斷袖之癖?”
“沒有!你何時見過朕像對待你這般對待別的男子。”謝無逸環(huán)抱著謝長夜,說的有些咬牙切齒,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別的女子也沒有!”
從驚覺自己動心開始,他的心里面就只住進了一個小騙子,沒良心,愛撒謊,而且還動不動想要逃走的小騙子。
謝長夜愣愣地看著謝無逸,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所以謝無逸喜歡的人是自己,無論男女……
“那皇兄,你能不追究臣弟的欺君之罪嗎?”
其實,現(xiàn)在比起謝無逸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她……貌似更關心自己的腦袋能不能保住。
看著謝長夜這小心翼翼的模樣,謝無逸又忍不住有些好笑,伸手探向謝長夜的脖子。
“你做什么!”謝長夜嚇了一跳,連忙又用力往上扯了扯被子。
看著謝長夜這防備的模樣,謝無逸的手頓了一下,指尖探到謝長夜的脖子出,挑出了她戴上脖子上面的那根水滴形狀的翠玉吊墜。
“仔細看看,這上面有什么。”
謝長夜疑惑的看了謝無逸一眼,但還是拿著那吊墜,湊到了面前,仔細打量了一下。
幸好吊墜的鏈子夠長,看起來也不算吃力。
“皇兄,這不就是個翠玉吊墜嗎,有什么特……”
話還沒說完,謝長夜目光掃過那水滴形狀的底部,突然頓住了。
原本剔透無暇的翠玉,從底部往上看的時候,竟然能夠看到一些細小的劃痕。謝長夜湊近又仔細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那痕跡不知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刻在了吊墜里面,而且只有從下往上的時候,才能夠看見。
而那道道痕跡湊仔,分明組成了兩個字——免罪!
“雖然不是金的,可既然朕送給你的,效用自然可以等同于免罪金牌。”
謝無逸看著謝長夜,眸光之中是滿滿的認真。
“謝長夜,朕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的腦袋,只是一直在等著,你跟朕坦白,可惜,你卻不肯相信朕。”
呆呆的握著吊墜,謝長夜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免罪金牌,就這樣帶在了脖子上面。
而更沒想到的是,聽謝無逸這意思,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
“皇兄,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冬獵的時候。”謝無逸答到。
“這么早?”謝長夜詫異不已,緊接著又突然想了起來,那時自己落水醒來,謝無逸就變得有些怪怪的,甚至后來還說什么,愿意在下面,把她給嚇的不輕。
所以……其實自己昏迷的時候,謝無逸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看謝長夜這副樣子,知道她已經(jīng)想明白了。謝無逸勾了勾唇,湊近了謝長夜幾分。
“想明白了?朕不過是等著你親自開口,可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糊弄朕。”謝無逸湊在謝長夜耳邊,語氣無奈中又帶著幾分曖昧,“現(xiàn)在可意識到了,你有多沒良心,朕的小騙子!”
說完,看著謝長夜白嫩的耳垂,謝無逸忍不住輕咬了咬,看著那原本片白嫩瞬間染上紅霞,喉結滾動,想起了昨晚身下人的模樣,謝無逸突然又覺得小腹有些灼熱。
聲音暗啞了幾分,謝無逸側過目光看向謝長夜,“小騙子,你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一雙桃花眼中,有眼淚滑落,一下子沒入了散在枕頭上的青絲之中,可還是一下子讓謝無逸所有的話堵在了嗓子里面。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看到謝長夜落淚,謝無逸一驚,“是朕剛才咬痛你了?”
說著,謝無逸連忙伸手,想要替謝長夜揉揉耳垂。
可謝長夜眨巴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