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夜一愣,感慨的笑著開口“看來,沈北辰才是幫本王挽回名聲的最佳工具人啊!果然紈绔才能拯救紈绔。”
門外,謝無逸進來時,恰好聽到這么一句,挑眉一笑,“你的自我認知倒是清晰。”
“見過皇上。”小林子連忙行禮,行完禮之后,看了一眼謝長夜,然后便十分識趣的退了下去。
“皇兄奏折都批閱完了?”謝長夜坐在桌邊,繼續磕著瓜子。
“知道朕在批閱奏折,怎么就不知道來御書房陪陪朕?”謝無逸在謝長夜身邊坐下,看著桌上面的一堆瓜子殼,忍不住心底輕笑。
嗑嗑瓜子,喝喝茶,再聽聽她自己的流言蜚語,謝長夜這小日子,過得倒能稱得上一句悠閑。
“御書房里面有那么多重要的國家軍情,臣弟怎么好隨便出入呢。”謝長夜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起來說的一派認真。
“少來。”謝無逸將人往懷里面拽了拽,“依朕看,你是害怕被拉著批閱奏折。”
“皇兄既然知道的話,又何必說破呢。”謝長夜嘆氣開口,“畢竟,比起批閱奏折的辛苦,臣弟還是覺得混吃等死比較符合我的人設。”
要是她突然開始奮發向上了,還不知道那些官員們會作何感想呢,萬一懷疑她要謀朝篡位,那誤會就大了。
“你倒是出息!”謝無逸語氣透著半真半假的無奈,可是目光之中,卻仍舊是寵溺一片,“不過,你既然覺得批閱奏折辛苦,那你難道不應該心疼心疼朕?”
他日日都要批閱奏折,以前倒不覺得有什么,可現在沒這個小騙子陪著,心里面總覺得空落落的。
謝長夜抽回了被謝無逸拉住的胳膊,然后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兄,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皇帝了,要學會自己心疼自己了。”
說完,謝長夜繼續開始磕瓜子,可是剛磕了一個,瓜子仁還還嘴里,謝無逸就突然吻了上來。
雙唇相觸,謝無逸在謝長夜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已經靈活的撬開了她的牙關。
“唔……”謝長夜想要推開謝無逸,可是卻被他反抱住,將人徹底拉進了自己懷里面。
舌齒纏綿,在謝長夜的口中攻城掠地,那顆原本還被謝長夜含在口中未曾咽下的瓜子仁,也被裹挾著,不知道融化在了誰的舌尖。
謝長夜一開始還想要將人推開,可后來,只覺得口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意識也漸漸模糊,只能是雙手環住了謝無逸的脖子,整個人都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這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謝無逸才收斂了攻勢,改為舌尖在謝長夜的唇畔描摹流連,輾轉廝磨。
等到謝無逸徹底松開謝長夜時,謝長夜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坐在了謝無逸的腿上,臉頰上的溫度,也比剛才咳嗽之時更甚。
謝無逸目光之中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欲色,在謝長夜耳邊輕啄了一下,開口道“阿夜說得對,朕要學會自己心疼自己,所以……朕向你討顆瓜子吃,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聲音低沉喑啞中帶著幾分誘惑,聽的謝長夜心跳加快。
想要趕緊起身,從謝無逸的腿上下來,可是卻被謝無逸給抱得緊緊的,“不要亂動,可別忘了你現在坐在哪兒。”
謝長夜臉色又是一紅,不敢再動,而這模樣,越發激起了謝無逸捉弄的心思。
抱著人,手指輕輕揉捏著謝長夜的耳垂,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誘哄的意味,“怎么不繼續吃瓜子了?”
謝長夜只覺得耳垂處似乎有電流一般,麻酥酥的一片,扯出一點兒笑,開口道“不吃了,容易上火。”
要是繼續吃的話,只怕,瓜子仁也到不了自己嘴里……
“是嗎?”謝無逸又是一聲輕笑,“也對,朕也覺得有些上火。”
這曖昧的語氣,讓謝長夜瞬間就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