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夜覺得,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見到謝無逸這般模樣。
印象之中,謝無逸好像對于所有的事情都永遠成竹在胸,就算是被自己氣的不輕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流露過脆弱的神色,最多是咬牙切齒的無奈。
現在,看著謝無逸這模樣,心頭說不出有股子什么滋味,站起身,伸手抱住了謝無逸。
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淡淡香氣,謝無逸伸手反摟住了謝長夜的腰,在謝長夜看不見的角度,原本還疲憊無奈的神色,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滿是計劃得逞的笑。
看來,隋風出的招沒錯,適當的賣賣慘,果然是有好處的。看在這主意的份上,今日擾了自己好事的事情,他就繞過隋風一次。
微彎了彎身子,謝無逸將下巴抵在了謝長夜的肩窩上,一邊滿足的嗅著謝長夜身上的香氣,一邊將疲憊的架勢,演了個十成十。
而謝長夜抱著謝無逸,就這么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受不了了。
“皇兄,可以松開了嗎?”謝長夜無奈的開口。
倒不是她多么排斥謝無逸的擁抱,只不過剛才抱著謝無逸的時候,她本就沒站好,現在加上謝無逸又壓了一部分重量在她的身上,所以她現在……腳麻了。
懷中人柔軟馨香,謝無逸早有些心猿意馬,不更進一步已經是克制了,哪里舍得松開,“再讓朕抱一會兒。”
“可是我腳麻了。”而且,還麻的厲害,謝無逸如果再不松開的話,她可能就要站不住了。
輕輕抬了抬右腳,一陣強烈的酸麻感,像觸電一般,一下子從腳心傳了上來。
謝無逸松開謝長夜,看她因為腳麻直皺眉的模樣,又無奈又好笑。
將人打橫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床上,“哪只腳麻了?”
“右腳。”謝長夜答到。
謝無逸替謝長夜褪下了鞋子,握著她的右腳,輕輕按了按,惹得謝長夜一陣驚呼。
“你別動!”謝長夜皺緊眉頭,“我歇會兒就好了,你別動我!”
謝無逸松開謝長夜的右腳,挽起她的褲腿,抬手在她的右腿上按了幾個穴道,“看來真的不能再這樣放縱你了,都疏于鍛煉成什么樣子了,不過站了一會兒腳就麻了。”
感覺到謝無逸按過之后,腳上的酸麻感果然少了許多,謝長夜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反駁著開口“還不是因為皇兄你壓著我,否則怎么會腳麻。”
謝無逸挑了挑眉,“剛才還心疼朕,現在就立刻又怪到朕頭上了,果然是個沒良心的。”
“那皇兄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現在稍微好點就又開始嫌棄臣弟,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謝長夜故意撇了撇嘴,嘆氣開口,一副不會讓謝無逸占一點兒口舌之勝的模樣。
“你倒是半分虧都不吃。”謝無逸無奈,收回了手,“現在還麻嗎?”
謝長夜試著動了動,酸麻感果然消失了,“好了。”
謝無逸臉色正經的點頭,“那就好。”
說完,伸手又將人摟進了懷里面,順勢一起倒在了床上,圈住謝長夜的腰。
“換個方式抱,免得你再腳麻。”
謝長夜動了動,想要掙脫開謝無逸的手,可是卻被摟的更緊了些。
“謝無逸,你放開,你這么抱著,我睡的不舒服。”謝長夜有些無奈。
“阿夜,朕現在也不舒服。”謝無逸湊在謝長夜耳邊,輕聲開口。
氣息噴灑在耳畔,謝長夜只覺得脖頸和耳朵后面的皮膚,似乎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謝長夜被謝無逸圈在懷里面,兩個人本就離的極近,現在微一抬頭,就撞進了謝無逸的目光之中。
和白日之時一樣的眸光,深邃,魅惑,但又似乎多了幾分淡淡不滿和怨念。
謝無逸看著謝長夜,“現在沒人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