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嗤笑了一聲,“你無依無靠,無親無故,之所以能進大理寺,靠的也只不過是和七王爺那點見不得人的關系罷了。”
鄭楚看著林舟,目光越發輕蔑。
“再加上你好歹還有一些官職在身,不算是無名小卒,放眼整個大理寺中,本官的確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至于林舟,剛好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往自己的面前湊,想要借著自己往上爬,那也怪不得他了!
林舟目光沉了下去,“你既然知道我能進大理寺是因為七王爺的關系,那你難道就不怕七王爺會……”
“會什么?”鄭楚直接打斷了林舟的話,“難不成你還真的癡心妄想,覺得七王爺會救你?”
林舟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而鄭楚臉上的戲弄和嘲諷之色越發明顯。
“從你進大理寺的第一天起,本官就知道你和七王爺到底是什么關系。不過是從前當過他的男寵罷了,又算得了什么。更何況,這一次證據確鑿,七王爺只怕巴不得你趕緊被處決,以免牽連了他,恐怕再也不會見你了。”
“鄭大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么聽起來顯得本王非常無情無義一般。”謝長夜笑著從牢房另一頭走了過來。
鄭楚皺了皺眉,連忙拱手行禮“見過七王爺。”
看了一眼謝長夜來的方向,心里面估算了一下應該只是聽到了自己最后一句,鄭楚稍稍穩了穩心神。
謝長夜看了一眼牢房中的林舟,目光又轉向了鄭楚。
“鄭大人,本王剛才可聽見了,你說什么本王害怕牽連,現在本王人來了,你不如當著本王的面再說一遍。”
“王爺誤會,下官只是不想讓林舟再癡心妄想,抱有什么僥幸逃脫罪責的心理,所以才會這么說。”鄭楚拱著手,低著頭,目光里面透著不悅。
謝長夜過來竟然都沒有獄卒通稟一聲,剛才若是他來的再早一些,只怕還真的能聽到一些不該聽的!
“這件事情雖然現在有證據,但畢竟還有最后一輪公審,鄭大人與其在這里奚落旁人,倒不如好好準備一下,畢竟到時候東皓的使臣也會一起參與旁聽,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的話,丟的可不僅僅是鄭大人的臉面。”謝長夜語氣里面透著幾分敲打的意味。
鄭楚暗暗皺眉,抬頭之時卻又恢復了一臉的恭敬,“王爺放心,下官一定會好好準備。只是不知道王爺今日前來是為了……”
難道真的是來探望林舟的?
“對了,你不提本王差點忘了。本王奉了了皇兄的命令來提醒一句,從現在開始,有關這件案子的物證通通封存,包括牢房鑰匙和鎖鏈,誰也不能夠再輕易接觸,包括鄭大人你。”
“這是為何?”鄭楚心頭有些狐疑,“難道是皇上和王爺不信任下官?”
“鄭大人誤會了。”謝長夜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開口,“還不是沈北辰那個沒事找事的王八蛋,在東皓國的時候四處惹麻煩,聲名狼藉,現在到了天宸國,倒開始裝模作樣了,非說既然要公審的話,那要把證據封存好,以免我們天宸國的人動手腳,到時候糊弄他們。”
“原來如此!”鄭楚心頭松了口氣。
“你說,沈北辰那家伙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本王也不用多跑這一趟。”謝長夜皺著眉頭,滿臉寫著不高興。
鄭楚附和著開口,“王爺說的沒錯,沈皇子的確是有些多慮了。”
“對吧,你是不是也覺得,沈北辰那家伙就是個自作聰明的蠢貨?”謝長夜看著鄭楚問道。
“這……”
鄭楚猶豫了一下,對方不管怎么說都是東皓的三皇子,按理說,他自然不應該在背后說什么,只不過看謝長夜的臉色,分明就是等著自己認同。
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謝長夜,鄭楚點了點頭,說道“王爺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