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的案子已經(jīng)塵埃落定,東皓國的使臣們自然也不會再繼續(xù)逗留,很快就定下了兩日后的二月初一正式啟程離開。
而沈北辰特意還來了皇宮一趟,給謝長夜送了不少的禮物,熱情友好的勁頭,簡直沖到了滿格。讓謝長夜覺得,繞是臉皮厚如她,不回禮的話似乎都有些說不過去。
梧桐苑中,謝長夜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沈池淵。
“雖然你們關系不太好的樣子,但沈北辰喜歡些什么,你應該知道的比我清楚。”可正所謂收禮一時爽,回禮火葬場,現(xiàn)在關于回什么禮物這點,她就有些糾結(jié)。
沈池淵面色含笑,“簡單,他最喜歡的禮物就是……”
“等一下,美男子除外。”謝長夜突然開口補充道。
畢竟,自己也不可能從天宸挑幾個帥哥讓沈北辰帶回去吧。要是她真的那么做了,沈北辰雖然估計會挺高興的,但那些東皓的使臣們,恐怕就要背地里畫圈圈詛咒她了。
“這樣啊……”沈池淵挑了挑眉,一臉正經(jīng)的開口,“那沒了。”
除了好男色之外,他倒還真的不知道沈北辰喜歡什么其他的。
畢竟,別人含著金湯匙出身,而沈北辰在東皓國可是含著“天命”出生,從小到大什么都不缺。
謝長夜一臉的無奈,“要不你再想想?”
沈池淵勾唇看著謝長夜,目光之中透出了幾分玩味,“按照沈北辰的性格,他若真的想要交你這個朋友,送些禮物也實屬正常,自然也不會盼望著你回禮,你又何必費心思索。”
再者說,謝長夜也不是如此客套之人,這是怎么了?
謝長夜嘆了口氣,看著沈池淵幽幽開口:“如果你知道沈北辰都送了些什么的話,可能就不會這么想了。”
“哦?他送了些什么?”沈池淵頗為感興趣的開口。
“你那位弟弟,除了送來一堆價值不菲的珍寶之外,還留下了這個。”
謝長夜從腰間取出了一塊通體紅色的令牌,遞到了沈池淵面前。
看到那牌子,沈池淵不由得一愣,下一刻突然又笑出了聲。
“連這赤色玄火令牌都送了,看來,沈北辰是真的打定主意想要交你這個朋友。”
謝長夜看著手里面的令牌,頗有些無奈的開口:“他是不是真的想要交朋友暫且不說,不過他這令牌一送,倒是在給本王惹麻煩。”
雖然說她不是東皓國人,可是關于這塊赤色玄火令牌,還是聽說過一些的。畢竟關于沈北辰的那些傳聞里,除了被人津津樂道的風流韻事之外,最為突出的就是這塊赤色玄火令。
據(jù)說這是東皓皇特地命人打造的,在東皓國僅僅只有兩塊,一塊在東皓皇自己手中,而另一塊則是在沈北辰弱冠禮的時候,當眾賜給了他。
有這赤色玄火令在,不僅可以在東皓國,甚至包括東皓皇宮自由來去,而且還可以命令東皓官員。
沈北辰連同禮物,將這牌子送過來的時候,她立刻就推辭了。可沒想到的是沈北辰卻執(zhí)意要將這令牌送給自己,還口口聲聲的說著,若是不收下的話,便是不肯交這個朋友,最后更是丟下令牌,撒丫子就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翹了誰家貌美如花小娘子,正被追殺呢。
哦,不對,對于沈北辰來說,更準確的是撬了誰家相貌英俊的小相公。
沈池淵看著那赤色玄火令,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下去了一些。
“真不知道,沈北辰是太過無知莽撞,還是太過隨心所欲。這赤色玄火令給了你,若是父皇知道的話,只怕就不僅僅是一頓藤條那么簡單了。”
“所以,能不能由沈皇子你……”
“不能。”沈池淵拒絕的干脆,看向謝長夜,臉上透出幾分了然,“看來,七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