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謝長夜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原本以為,自己故意這般語氣開口,謝無逸應該會生氣,可是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
謝無逸心頭本就吃味,現在看到謝長夜笑的前仰后合的模樣,更加是氣的咬牙。
將面前的奏折揮到一旁,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朕吃醋,你就覺得這么好笑?”
難道,他和謝長夜現在的關系,還沒資格吃醋嗎?
看著謝無逸一臉的惱火模樣,謝長夜連忙搖頭,“不好笑,哈哈哈哈,皇兄,真的不好笑……”
雖然在努力搖頭否定,可是謝長夜的笑聲卻是止不住。
謝無逸臉色僵住,下一刻,直接伸手將還在發笑的人摟進懷里面,“謝長夜,看來真的是最近朕太縱著你了,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說著,謝無逸將人抱起,一轉身就壓在了床榻上。
雖然早上的時候沖了涼水,可是咳嗽是他裝的,他的風寒也已經好了,現在就算做什么,也不怕傳了病氣。
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謝長夜這個沒良心的小騙子!
可是,還沒等謝無逸有什么動作,被壓在榻上的謝長夜突然喊了一聲疼。
“嘶,什么東西,硌到我了?!敝x長夜皺起眉頭,往身下摸了摸,原來是一本沒有放平的奏折,恰好硬邊朝上。
看到那奏折,謝無逸也皺了皺眉,“硌到哪兒了?”
“腰?!敝x長夜有些不滿的看著謝無逸,“你東西能不能收拾好,硌的我疼死了?!?
“還不是你剛才氣朕!”謝無逸開口道,說完,看到謝長夜皺眉的模樣,又放緩了語氣,“朕給你揉揉?”
謝長夜將奏折扔到一旁,然后轉過身,背對著謝無逸。
那奏折的硬邊硌的慌,她的腰的確還有些疼。
謝無逸伸手在謝長夜的腰上按了按,確定了位置之后,便開始替謝長夜揉腰。
“輕點。”謝長夜開口道。
謝無逸放輕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往左邊一點,再左一點。”
“不對,再往右邊一點?!?
“對了,皇兄,你按完再給我敲敲背,我背也酸。”
謝長夜趴在床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開口。
“沒想到皇兄你的技術還不錯嗎,哪天要是被謀朝篡位了,說不定還能開個按摩館,賺錢謀生。”
謝無逸臉色漆黑,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再敢胡說八道試試,真當作朕沒辦法教訓你了!”
“疼!”謝長夜真假難辨的嚷了一聲。
“活該!”謝無逸雖然嘴上說的怒氣滿滿,可是手下的力道,卻也忍不住又放輕了些。
剛才還惦記著要教訓人的謝無逸,現在卻是按完了腰,又替謝長夜敲背。
這畫面,任誰看見了,只怕都要在心里面哀嚎一句,謝無逸今后定然會夫綱不振!
而另一邊,段沐風回到了丞相府之后,便直接進了書房之中,連午膳都未用。
段清霜進去之時,映入眼簾的,是桌子上面已經畫好了的許愿花燈。
從勾勒到著色,惟妙惟肖,一朵朵蓮花躍然紙上。
看著那花燈,段清霜皺起了眉頭,看著段沐風,終于忍不住開口“哥,其實你喜歡的人是七王爺吧。”
手中的筆頓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一瞬,便又恢復如常,繼續替紙上的花燈著完了色。
“只不過是閑來無事,隨便畫幾筆罷了?!?
“大哥,我是你妹妹,你騙不了我了?!倍吻逅獓@了口氣。
大哥以前從來不畫花燈,甚至從來不許愿,可是現在每每作畫,都對花燈情有獨鐘。
而且在七王爺生辰的時候,還送過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