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放下車簾的手一頓,莫澤來了幾分興趣,“哦,什么事?”
那舞姬猶豫了一下,神色之間是滿滿的不確定,但是為了保住性命,還是對著莫澤開口。
“將軍,剛才奴家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七王爺的身上,替他擦拭時,發現他,他……”
“發現了什么?”莫澤追問道。
那舞姬咬了咬牙,順道“奴家發現,七王爺腿間,好像不似男子。”
莫澤一愣,下一刻迅速的皺起了眉頭,“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奴家知道,但是奴家給七王爺擦拭時,的確是沒有碰到……”舞姬頓了一下,又連忙開口,“不過奴家也不能確定,當時七王爺馬上變了臉色,奴家一時驚慌,也不敢再碰。”
雖然說著不能確定,但是這幾句話,再聯想起謝長夜當時的反應,已經足夠讓莫澤生疑了。
瞇了瞇眼睛,又掃了一眼那舞姬,“暫時將人帶回將軍府。”
“是。”小廝領命。
而那些舞姬們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馬車之中,莫澤思索著這件事情。
如果說舞姬所說的是真的,那只有兩個解釋,要么,謝長夜是太監,要么……他是個女子!
這個念頭一出,莫澤越發覺得懷疑。
畢竟,謝長夜平日里面雖然舉止做派半點沒有女兒家的樣子,但是那張臉的確是生的雌雄莫辨,再加上毫不介意被傳出斷袖之言……
莫澤面色冷了冷,看來他必須要找機會試探一番,如果謝長夜真的是個女子的話,那對他們而言,可著實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
“阿嚏!”皇宮之中,謝長夜看著換下來的衣袍,猛然打了個噴嚏。
想起今日在林府之中的事情,臉色有些難看,那舞姬應該沒有發現什么吧?
謝長夜心里面有些不確定,但仔細想想,當時那種情況下,那舞姬就算覺得有些奇怪,應該也沒有確定。而且被自己那么一嚇唬,未必還能夠去思索其他的。
想到這兒,謝長夜心里面稍稍松了口氣,也就沒有在謝無逸面前提起這件事情。
而等到第二日,謝長夜想起昨日上官玉蓮他們原本還說著等到從林府,請自己去軍備所一趟。
可是因為急于回來換衣服,便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于是便叫了小林子備了馬車,離開皇宮前往軍備所。
雖然謝長夜基本沒有怎么管過軍備所的事情,但是上官玉蓮和王翰兩個人,卻將軍備所的各項事務打理的井井有條,平日里面的訓練也沒有絲毫的懈怠。
謝長夜聽著他們稟報了一番,沒有任何問題,并也沒有在軍備所中多耽擱,又回了七王府,看了看魏蒹葭。
“王爺,您說的魏小姐真的親手殺了那個刺客嗎?”上官玉蓮跟著謝長夜也到了七王府,聽小林子說著青離鎮的事情,粗著嗓子開口問道。
“是。”謝長夜點了點頭,又囑咐了一句,“待會在魏小姐面前,你少提青離鎮的事情,以免惹的她傷心。”
“王爺放心,末將心里面有分寸。”上官玉蓮立刻開口,嗓門仍舊是粗粗大大的。
“上官將軍,你就不能小聲些,人家魏小姐好歹是個女孩子,你這么聲音,待會兒別嚇著人家。”小林子忍不住開口。
上官玉蓮哼了一聲,一邊跟著謝長夜走進七王府,一邊開口道。
“我這嗓門哪里大了,再說了,人家能夠親手替父親報仇,就算不會武功,那也是個女中豪杰,又怎么可能會被我這么一點兒聲音給嚇……”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恰好走到前院的魏蒹葭。
粗大的嗓門在一瞬間戛然而止,所有的話語堵在了嗓子里面。
“見過七王爺。”
魏蒹葭對著謝長夜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