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墻之上,謝長夜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笑瞇瞇的看著謝臨玄。
“昨天沒有埋伏的時候,本王讓你進攻,你非要撤兵,今天有了埋伏,本王勸你撤兵,你又非要進攻。”
謝長夜高聲嘆了口氣,繼續開口道。
“四王爺,你就老實說吧,你是不是已經被本王的能力所折服,想要投降,又拉不下這個臉,所以上趕著來送人頭?”
“謝長夜,本王一定要殺了你!”謝臨玄整個人暴怒無比,再次下令進攻。
幸好賈子承還算有些理智,連忙攔住了謝臨玄,說服了他趕緊撤退。
兩次下來,謝臨玄的攻打通通都以失敗告終,反觀謝長夜這邊,不僅輕而易舉地守住了城,而且沒有損耗一兵一卒。
“王爺,您實在是太厲害了!”看著城外倉皇逃竄的士兵們,上官玉蓮心頭一陣佩服。
“過獎過獎,本王也是一不小心,就遇到了一個比較笨的對手。”說著,謝長夜扔掉了烤的沒滋沒味的肉串,伸了個懶腰,“收工,回去吃佛跳墻。”
小林子愣了一下,“王爺,又吃佛跳墻啊?”
這畢竟比不上皇宮,頓頓早上都吃佛跳墻,會不會太奢侈了點。
謝長夜點頭感慨著開口:“守城不容易啊,本王累了,要好好補補。”
小林子:“……”
王爺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嗎,哪里累了!
要說累的話,累的也應該是四王爺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將士吧。
一趟兩趟,跑來跑去的,就跟遛二傻子似的。
雖然謝長夜一入陵川城,就關了定北侯,但是這兩次不費一兵一卒擊退謝臨玄的事情,還是一下子讓不少原本城中的將領們,對謝長夜生出了敬佩。
當然了,也有人是例外。
府衙之中,剛剛被放出來的定北侯,雖然聽說了城墻上面的事情,但卻仍舊是嗤之以鼻。
“雕蟲小技,能夠守得住一時,又怎么可能守得了一世!”
這話一出,剛才還在夸贊謝長夜的一些將領們,臉上都有些尷尬。
雖然說他們也能明白定北侯心里面不痛快,但是七王爺畢竟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定北侯也該讓著些。
謝長夜坐在主位之上,看著定北侯,“雕蟲小技都能守住城,侯爺雄才大略,怎么就被打成了逃兵呢。”
“謝長夜!”定北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面,“你別以為有皇上給你撐腰就了不起了,本侯就不信你這點下三濫的手段,還能夠一直用下去!”
“呵。”謝長夜冷冷一笑,“看來,把你放出來,是給你臉了,來人,將定北候帶下去,杖責三十軍棍!”
“王爺息怒,定北侯也只是擔心戰局,沒有其他的意思。”
“是啊,請王爺息怒。”
將領們連忙勸說著開口。
而定北侯怒目圓睜,“想要杖責本侯,憑什么,你有何理由!”
“理由,那多了去了。你是失職在前,不遵軍令在后,現在又動搖軍心,三十軍棍已經是便宜你了,當然了……”謝長夜頓了一下,“最重要的理由就是,本王看你不順眼,就想打你,你能怎么著!”
一旁上官玉蓮和王翰兩人嘴角已經習慣性抽搐。
前面的理由都說的好好的,王爺干嘛非要補上這么一句呢!
原本聽著謝長夜的話,定北侯臉上怒火還有些許的動搖,可聽到后面那句時,明顯能夠感覺到,他整個人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謝長夜,你個豎子!”
“定北侯,你個匹夫!”
“你,你……”
“你什么你,本王英明神武,才智過人,有風流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