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堂堂天宸國的皇帝沖到城主府來搶人,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雖然上官嵐下令極力壓制,沒有讓消息傳出去,但是城主府里,自然還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只不過,謝無逸雖然還住在城主府,但是擺明了沒有在意別人的想法。
因著失而復得的喜悅,和謝長夜的腿傷,接下來兩天里,從傷口上藥,倒各種端茶倒水,都是一力包辦,簡直就差在吃飯時親自喂到謝長夜的嘴邊了。
這粘糊的勁頭,不僅讓隋風和小林子他們吃飽了狗糧,就連城主府的一些下人們也沒能幸免。
而雖然上官嵐吩咐了要好好照顧謝長夜,但最后,城主府下人們都心照不宣的做到了能躲就躲,絕不湊到謝長夜和謝無逸面前。
“你說,傅聞柳到底要僵持到什么時候?”
城主府后園,觀景樓上,謝長夜看著失魂落魄走在下面的上官嵐,忍不住開口。
上官嵐前兩日拿著信去質問了傅聞柳,傅聞柳也終于承認了不希望上官嵐嫁給自己,但是卻仍舊口口聲聲的說著是為啟陽城著想,其他的,概不承認。
謝無逸坐在一旁,一邊替謝長夜剝好了橘子,遞到謝長夜手中,一邊不甚在意的掃了一眼下面的上官嵐。
“傅聞柳早年成名,雖然隱居在啟陽城,但是終究會被旁人關注。他和上官嵐之間又有師生的名分,就算心中真的有上官嵐,為了自己,上官嵐,還有整個啟陽城的名聲,自然都不會作出任何的越矩之事。”
謝長夜邊吃橘子,邊收回目光看著謝無逸,打趣著開口“皇兄說的這般了然,那你之前怎么任由斷袖之癖傳得沸沸揚揚,那個時候你就不怕越矩嗎?”
謝無逸鳳眸含笑,眸光似乎能溺死人一般,“比起阿夜,那些勞什子規矩又算得了什么。”
謝長夜挑眉,故作感慨的開口“原來在皇兄的心里面,臣弟這般重要啊。”
“是最重要。”謝無逸看著謝長夜,“體統、規矩、名聲、皇位,一切都不及朕的阿夜重要。”
明明是極肉麻的一句情話,可是謝無逸從神色到語氣,認真的讓人覺得,這更像是承諾,發自心底的承諾。
謝長夜心頭一動,下一刻,湊上前,主動在謝無逸的唇邊輕啄了一口。
謝無逸笑意更濃,伸手將人往懷里抱了抱,“這是給朕的獎勵?”
“不是。”謝長夜搖頭,“只是想要嘗一嘗,皇兄是不是偷吃過蜂蜜。”
“那阿夜這樣可嘗不出,需要仔細嘗嘗。”
說著,謝無逸微低下頭,吻住了謝長夜。
唇齒相觸,濃情蜜意在舌尖漾開,連這觀景臺上的空氣里,似乎都染上了幾分纏綿。
許久之后,謝無逸松開謝長夜時,兩個人面上,都帶上了幾分緋色。
擁著人,謝無逸笑的俊美又魅惑,從袖子里面拿出了之前的清單,“阿夜,聘禮朕已經準備好,回去之后,就成親好不好?”
謝長夜看著那單子,又看了看謝無逸,好一會兒之后,唇邊笑意濃濃,終于點頭應聲,“好,我們回去之后,就成親。”
謝長夜的腿已經好了許多了,就算走路也只是極輕微的一點兒疼痛。
所以,下了觀景臺之后,就讓謝無逸松開了自己,只不過剛走沒兩步,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上官玉蓮還有魏蒹葭。
之前收到傅聞柳的消息之后,謝無逸立刻率先趕到了城主府。而上官玉蓮他們,還沒有到達啟陽城,只是在別處搜尋。
直到接到了隋風派人傳去的消息之后,這才通通都到了啟陽城。
“王爺,看到您沒事就太好了。”上官玉蓮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但是緊皺的眉頭卻沒有松開,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魏蒹葭。
魏蒹葭咬緊了牙關,目光復雜的看著謝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