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功夫和靠山都比不上謝長夜,姜長武就算開口,自然也是阻止不了的。
很快,楊竟和隋風(fēng)的比試便開始了。
雖然楊竟看著有些斯文,像個書生,但動手之時,卻出招凌厲又快速,一時之間和隋風(fēng)兩個人竟然難分上下。
朝臣們看著,終于也來了幾分興趣,可算是有些事情能夠讓他們打起精神了。
眼見著隋風(fēng)連連出招,但是通通都被楊竟給擋下,謝長夜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開口。
“嘖嘖,皇兄,沒想到這位楊校尉竟然這么厲害,你說隋風(fēng)會不會輸給他?”
謝無逸挑眉,“隋風(fēng)若是輸了的話,剛好朕就有理由,將他接下來幾年的俸祿都給扣了。”
這話落到隋風(fēng)的耳朵里,感受到荷包威脅的他,一下子就振奮了起來,出招速度蹭的一下就追上了楊竟。
楊竟雖然出招凌厲,但交手的時間久了,速度和力道明顯都有些弱了下來。很快,隋風(fēng)占據(jù)了上風(fēng),一個擒拿,抓住了楊竟的胳膊,同時另一只手擊向了他的肩膀。
楊竟立刻想要掙脫,但只聽得刺啦一聲,隋風(fēng)力道極大,將楊竟的鎧甲連同著整只衣袖,通通扯了下。
楊竟連退了好幾步,停下來時,一條胳膊整個露在外面,連帶著小臂上面的疤痕,一起露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跟在小林子旁邊一起做記錄的那個太監(jiān),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疤痕,緊接著開口道“就是他!”
這聲音,讓楊竟神色突然變了變,立刻擋住了自己的胳膊。
隋風(fēng)看了一眼謝長夜和謝無逸,下一刻,沒有再繼續(xù)出招,而是退到了旁邊。
周圍人一頭霧水的看著站起來的那個太監(jiān),而謝長夜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淡下去,“你確定嗎?”
“確定,聲音和身形一模一樣,最重要的是手臂上的疤,絕對不會有錯!”那太監(jiān)快速地點頭開口。
謝長夜和謝無逸對視了一眼,謝無逸慢悠悠的開口“看來,人找到了。”
從剛才開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的莫澤,這時整個人的瞳孔突然猛地收縮,一下子看向了那太監(jiān),神色瞬間一變。
有朝臣實在不明白,疑惑的開口問道“皇上,您和七王爺在說什么,難道這個人就是命案的兇手或者證人?”
謝長夜將手中沒嗑完的瓜子放回了盤中,拍了拍掌心,“誰說本王今日是來查命案的。”
這話一出,朝臣們更加疑惑萬分了,鬧出這么一大場,七王爺又說不是來查命案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長夜看了一眼那太監(jiān),下一刻,小林子幫忙揭下了那人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是賈子承的臉。
在看到賈子承之時,莫澤和楊竟原本難看的臉色,陡然又蒼白了幾分,而姜長武整個人則是愣在了原地。
沒有錯過幾人的反應(yīng),謝長夜挑眉開口“他叫賈子承,原本是謝臨玄身邊的副將,之前皇城之中鬧鬼一事,就是他受人挑唆,在裝神弄鬼。”
之前在破廟之中,沒能等到暗處的人,他們又讓賈子承憑借記憶畫下了那人的樣貌,可是不管是眼尾有痣的特征,還是畫出來的畫像,他們暗中尋找了許久,完全都沒有找到符合的人。
后來他們想到,既然那人能夠幫助賈子承易容成謝臨玄的樣子,那他在見賈子承的時候,未必沒有易容。如果單單只是依靠著賈子承畫出來的畫像找人的話,一旦對方真的改變了容貌,那根本不可能找出暗中之人。
但是,容貌可以改變,聲音和身形卻難以遮掩,再加上賈子承在對方給他易容之時,無意之中看到了對方小臂上面的傷疤,所以,他們今天把賈子承帶了過來。
而所謂的找證人,其實只不過是想要讓賈子承通過聲音和身形判斷,看看能不能找到裝鬼一事和賈子承聯(lián)系的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