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振玄拍單人的時候,顧安童拿著手機在旁邊小小的花癡著,阿雅在旁邊有點艷羨的說“太太,您和您先生感情真好。”
顧安童愣了下,將手機收回到包里,才回答說“真的么?你不會又在哄我吧。”
“哪里啊。”阿雅笑,“我也算接待了很多的情侶,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感情好不好,從眼神交匯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你看您先生和別人半句話都不會多說,和您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而且每次您轉身的時候,他看您的眼神,那叫一個溫柔啊……司太太您不知道我們這些小姐妹都可羨慕您了。”
顧安童聽著阿雅說,也就付諸一笑。
今天的她是被捧在手心里寵的,是仿若浸在蜜罐里的,可沒多久,她愛的這個男人就未必屬于自己了,他要去接另外個女人。
想到這里,顧安童有一點難過,她努力的將這種情緒摒棄出去,在攝影師的張羅下,朝著司振玄款款走去。
只要他不松開握住她的手,她也不放。
顧安童將手搭在他的掌心,感覺到握住的力度,司振玄似有一瞬間的遲疑,但很快就打消在顧安童的笑靨如花中。
在一家名叫十九號公館的餐廳里吃完飯,顧安童頗為饜足的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頭看司振玄,“回家了吧?”
“不忙,再去一個地方。”
“還有哪里啊……”顧安童都覺著約會一天累壞了,就想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
等到司振玄將車開到地方,顧安童的臉鮮紅欲滴,這……這不就是豐城出了名的情侶酒店嗎……
司振玄下車,替她打開車門后,才解釋了句,“舒旬選的。”
沒錯,這地方還真是舒旬選的。
舒旬認為兩個人已經心靈愉悅了,那么晚上就是琴瑟和鳴的最高峰,要身心一起愉悅。
司振玄當然沒有異議。
顧安童垂著頭,仿佛是在和自己的理智做斗爭。
要知道她這兩天都是拒絕和司振玄做更進一步的事情的,她總覺著還沒能過那個坎。
來這里,不是分明就……
司振玄見她有點猶豫,想了想后又打開車門,“要不,回家吧。”
顧安童卻又拉住他,眼神躲躲閃閃的說“既然來了……就、就體驗一回好了。我還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呢。”
司振玄上前擁住她,將她緊緊的擁住自己的羽翼之下,低聲說“其實不止你,今天對我來說,也很有紀念意義。”
顧安童微微顫抖了下,彎下頭來盯著自己指間的鉆戒,在夜光的照耀下,鉆戒還反射著光華才對呢。
對于她和司振玄來說,感情這條路走的也非常崎嶇,結婚這么久才剛剛拍了婚紗照,鉆戒,其實也不是司振玄買的,而是司岳云當初和她一起去店里挑的。
顧安童長舒了口氣,又復抬頭,“振玄,蒙蒙晚上怎么辦。”
“我已經裝好足夠的水和食物了,也讓舒旬晚點過去看看。”
顧安童略囧,看來司振玄已經做好了夜不歸宿的準備,她又瞥了眼眼前那么明目張膽的情侶酒店,臉紅的更加厲害了。
辦好入住手續,房間在頂層,剛一進去顧安童就驚呼了一聲。
頂層的房間超大,房頂居然是透明的,抬頭便能看見恰似黑幕的天空。上面星星點點點綴著一些星星。
顧安童走進去后,,還略微嘆息了聲,和司振玄說“以前住的是那種大院子,顧家好多口都在一起,那時候家家戶戶都不喜歡鎖門,小孩子就在外面玩鬧。我喜歡跟在媽媽身邊聽大人聊天,那時候的天空多美。”
現在就算也是茫茫星宇,可哪里能看到幾顆星星,零零碎碎的綴在天空,就仿佛一件本應該鑲滿鉆石的華裳,被摘去了上面的鉆石,只剩這么幾顆還在散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