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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永昊不由猜想,昨日他父皇之所以沒有一口氣傳召三位閣老,是否不想招搖引自己注意,所以才分作兩次召見?果然是沖著自己,想要暗定乾坤嗎?
朱永昊更覺該做點什么了。
他終于下定決心,讓京中他運營和維系了多年的那張網開始做好行動的準備。
依舊是二手準備。
他打算天亮之后再去找父皇一趟。待確認父皇狀況后,再決定啟用那個行動。
沒道理他等了多年的勝利果實,就這么被老八給偷了。即便父皇有那個意思也不行!
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天亮之前,朱永昊又收到了消息,說虞博鴻半夜回了一趟京中,剛剛回來,去皇帝那兒看了眼后才睡下。隨后他收到了虞博鴻從北營又帶了千人來行宮的消息。又說北營范圍燈火通明……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朱永昊很緊張。
東方剛一蒙蒙亮,朱永昊便頂著一雙黑眼圈往皇帝那殿中去了。
時間尚早,虞博鴻在休息,闞信也沒在那兒。
所以這個時候剛好。
朱永昊幾乎是半哭半鬧著闖進了皇帝殿中。
說他一夜未睡,實在擔心父皇,一定要親眼看過,親自照顧才能放心。于是他在砰砰磕頭后就開始往里闖。
有人敢攔,他就親身往前撞。
他到底還是太子,哪里有宮人敢強攔?又哪里有侍衛敢向他拔刀?
加上皇上從前天晚上開始就沒露面,事實皇上殿中的宮人心頭也發毛,四處又是流言紛紛,其實許多人都有和朱永昊一樣的猜測。是呢,如若皇上沒了,繼位的便是太子。
此刻真的要攔太子?真的要結仇被儲君惦記上?碰壞了太子,也是罪不是?
眾人便是如此想攔不敢攔,半推半就由著朱永昊往里闖。
朱永昊則強勢且快速,不由分說地往里沖,沒有絲毫遲疑。
他順利進去了。
眼看將到內殿,順公公卻是慌里慌張從里邊沖出來并帶上了門,親自阻了來。
朱永昊還看見他給了守門侍衛一個眼色,那人便快速沖了出去。
“順公公還請趕緊讓開,孤只是擔心父皇想要看一眼。您讓孤進去,父皇若不想見孤,孤再退出來。”
“殿下慎重。”順公公打開了手臂,攔在了門前。“皇上身子不好,正在休息,有言在先不見任何人。殿下進去便是沖撞。”
朱永昊瞧著順子面色發白,一臉緊張,反復咬著唇還直打哆嗦,心下的猜想又是確實了幾分。
“父皇,兒臣來看您了。父皇!”朱永昊喊了一聲。
沒有聽到皇帝回應。里邊安安靜靜。朱永昊也是緊張了幾分。
“孤已請示了父皇,既然父皇未有反對,何來沖撞之說?”朱永昊沉了沉眸色,直接上去要扒拉開順子。
順子一咬牙,拔了身邊侍衛的刀。
“順公公這是做什么?您膽敢對孤動手?”
“不敢!”
順子將刀橫在了自己脖子上。
“老奴再說一遍,”他聲音一下厲了起來。“圣上龍體微恙,需要休息,不見任何人。可殿下不但在殿前喧嘩,還要強闖沖撞……”
若說先前朱永昊的懷疑還只有九成,那么此刻,見順子已經不惜用刀來阻攔,他的篤定也幾乎達到了九成九。
一人之下的內侍總管,輕易拔刀以身相脅,可見是怎樣的驚慌!而屋中的場景又是多不愿被人瞧見啊!哎!都已到了這步,朱永昊怎會讓這幫人再攔著?
“行了!”
朱永昊哪有那耐性。“順公公廢話太多了,該不會是拖延等著誰來吧?”當他傻嗎?死太監,啰啰嗦嗦無非是剛剛讓人去請救兵了,等著老八,虞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