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忍不住想笑。
那么榮華,她還去不去太子府呢?
去了,朱永昊將對她恨之入骨吧?首先她姓虞,而姓虞的爹和自己,是朱永昊此刻最恨之人。其次她很衰,她身上標簽的入府日將時刻提醒朱永昊這悔不該的一日吧?
噗!
真是一報還一報!
她以前不總說自己是瘟神嗎?只怕從今往后,她便是太子府的瘟神了。她若入了太子府,有朱永昊和廖靜兩座大山壓著,她這日子,絕對比將軍府還不如!
她若不入太子府,那她要么待在家中繼續自我折磨,要么就只能隨意找個人下嫁!哎喲,好難!
榮安笑了又笑。
朱承熠瞇著眼,盯著傻樂的懷中人……什么意思!這女子,與他一道,在他懷中,竟然還在想別人!哼哼!
“嘶——”他一聲痛嘶,引她回神,誘她回頭。
他就勢吞住了她唇,讓自己的臉完投影在她清澈的眸中……
他決定了,此間事了,為免她又去忙別的,明早還得去皇帝跟前做做樣子,讓她早點嫁來“照顧”自己。讓她趁風平浪靜,趕緊多生幾個。
嗯。做了娘的,應該就安穩了吧?
不用四處管閑事,也不用四處亂操心,以后好好帶娃就行。
……
翌日,回京。
榮安沒猜錯,一到家,就聽說最近一直安穩的榮華從昨天鬧到了今日,把她那院,所有能砸的都砸了,無非就是為了她的太子側妃。
“咱們都告知了,說圍場隊伍都還沒回,太子府那里也沒來動靜,可她就是不信,覺得是咱們阻撓了她的婚事。”小荷道?!白蛉账婚_始鬧絕食,沒人理她。后來她鬧自盡,夫人只能去了趟??伤偭税?,開口對夫人就是罵。夫人心煩,索性就讓人綁了她,還堵了她嘴?!?
“做得好!”榮安道。如若她在,還得揍她一頓?!拔夷餂]事吧?”
“沒事。夫人想得開,并沒把那些難聽話聽進去?!?
“罵得很難聽?”
“是。連未出生的小少爺也罵進去了?!?
“呵,真沒想到,虞家最雍容華貴的大小姐也會罵臟話!”榮安冷哼。
“小姐,她那么惡毒,還讓她去太子府嗎?”
“只要她愿意!”
榮安才不會阻擋她。去了太子府,才是虞榮華真正苦難的開始!
今早回程時,榮安特意問了老爹關于榮華這事。果然,老爹和她一樣,完忘了昨日本該是榮華成太子側妃的日子……
榮安來了芙蓉院。
沒想許久未至,原本花團錦簇,暗香浮動的院落竟是這般蕭索了。
她慢慢走了一圈,發現連一池子肥胖的紅鯉魚都只剩了瘦弱的幾尾。那些芙蓉,更因沒人打理都凋零枯敗了,整個院子都透著衰敗。
真好!
再見榮華,榮安細細打量,頓時幾分了然。
不像榮英,最近一個半月時間榮華一直不哭不鬧也不折騰,似乎認命,此刻看來,她是動了腦子的。
若說幾個月前的榮華就如她院中那雍容盛放的明艷牡丹,那此刻的她,纖細,瘦弱,淚光點點,姿容嬌柔,膚色因久不見光帶著絲病態的白,倚在床邊竟有種柔弱無助,惹人垂憐,叫人心疼,極其激發保護欲的病態美。
這一點,她是聰明的。
朱永昊已經有了明艷美人廖靜,榮華身價大跌再不可能在貴和艷上與廖靜爭長短,而廖靜先入為主,榮華更是吃虧。
她想要爭寵,必須另辟蹊徑。
所以她改頭換面,用這樣與廖靜截然不同的柔弱之姿來迎合朱永昊……要說嘛,朱永昊應該很吃這一套。
只可惜,如此瘦弱小身板,怕是在廖靜手下走不了兩個回合,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