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和正對安定門守兵喊話,讓他們轉達朱承熠
“看在本王親手擊殺反王的份上,希望皇上可以放一條生路!”
這算是他第一次開口承認了朱承熠的身份。
“本王愿意臣服皇上,請速速轉達。”
然而,燕安軍方面可沒有要給他這個機會的意思,眼看著遼江軍戰斗欲進一步渙散,他們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猛攻。
遼江軍只能硬著頭皮上。
朱恒和下了最后的突圍令……
朱永昊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他扭曲著整張臉,驚愕到外凸的眼珠,在還保留最后一點意識時,卻是連頭頂的藍天和烈日都看不見,在他眼前的,是一派可怕的場景
遼江軍全力沖鋒后,再也顧不得瀕死倒地,躺在隊伍中間的他。后來而上的馬蹄繞不開他,就這么一下下,或跨,或踩……
無數馬蹄踐踏于他。
他的臉面,他的四肢,他的胸口,被踩了一下又一下。連他胸口的那柄匕首也被踢飛,帶起了一串血珠子……
這不僅僅是痛,更是恥……連牲口都在踐踏他!
他差點就就成了皇帝啊!……
沒人知曉朱永昊是何時咽氣的。總之,在騎兵之后,還有無數的步兵從他身上踩過。也無人知眾人是因為收不住腳還是故意泄恨,最終,這位大起大落的皇嫡子,最終是落了個被踩成了肉泥,連全尸都沒保住的下場……
戰斗的結果自然沒有懸念。
當京中精兵加入到對遼江軍的圍堵時,便注定朱恒和連最后抵抗的機會都沒了。他的兵早就生了退意,在城墻官兵也喊話強調圣上口諭,只要投降就能得從輕發落,還能再回遼江后,越來越多的遼江兵主動扔了兵器表示投降,乖乖被俘。
而朱恒和也在安定門那火墻漸漸燒盡時,終于沖開了一條出路。
他帶著逃出來的近萬精衛一口氣跑了五十里地。
他想著,只要跑得遠些,燕安軍急著回燕安,朱承熠剛一上位急著穩定京中局勢,一定不會對他窮追猛打。
只要他能逃回遼江,他便能得一喘息之機,能好好休養生息,雖不說他日從頭再來,但繼續在一地做地頭蛇總歸不難。遼江在朝廷眼里屬于窮山惡水,可不是什么好啃的骨頭,真要想發動大軍拿下也不易……
然而,朱恒和的美夢很快就醒了。
往東去的路上,突然就迎面來了一支大隊伍。
再去高處一觀察,朱恒和簡直想哭。
足足三萬多人就這么擋在了前邊,猶如當頭棒喝。
原來,那便是京畿地幾大衛所集結來的援兵。他們遲遲未到,不是群龍無首下整合困難,而是早就攔在了京城去遼江的口子上,等著某些人自投羅網……
京畿這幾衛所,先前精銳主力在慶南和燕安出戰時都被調離,所以每個衛所差不多都只剩了三分之一兵力,集結到一塊兒后也只勉強湊到了三萬人。其中還包含了一成的儲備兵力,事實戰斗力并不強。
幾位指揮使早就跟著大部出征,所以各衛所領兵的,都是最近提拔上的二把手,三把手。此刻按著京中指示,他們將兵力整合后,卻沒有了下一步行動要求,無措的他們不知應當誰人來做總領,從哪處下手。
這些衛所多年都未經戰役,突然擔下重任要營救京中,說不慌是假。一眾總領也戰斗經驗匱乏,于是,一行人在前天糾結之中集結完畢,正打算第二日往西行進,卻是有人夜探營地。來人便是燕安王。
燕安王的到來讓他們如釋重負。
燕安王其人,原本便是許多人心中的大英雄。而其人品、口碑和能力更讓他們信服。
此刻能說會道,還愿意擔下重任的燕安王只幾句話的工夫便讓所有人都唯他馬首是瞻。
燕安王表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