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撐頭思考時,葛薇卻是盯住了她金光燦燦的桌面。
“你這些能給我挑一樣走嗎?都太好看了。”
“行啊。你挑吧。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那我不要了。”葛薇想到上次也是這般,結(jié)果不知不覺就成了她計劃的重要一環(huán)。當時無畏,可后來想想又有些后怕。
“慫!”榮安斜她一眼。“這次很簡單。”
“說。”
“這些金器,除了因為我身份,那些長輩不得不給的,其他都或是我激將,或是我暗逼,又或是那場賭局贏來的,我自然覺得問心無愧,但我娘在意我名聲,知道我這般掙銀子,一定會難過的。將來也就罷了,可此刻她病還沒好,我不能讓她擔心。所以如若她跟你問到銀子,你得幫我掩護掩護。”
葛家其他人顧及娘的病,肯定不會多言今日她被欺負,被迫比試,被“潑臟水”之事,但她突然有錢,四處散錢,娘早晚會生疑,多半會找葛薇去問……
“你要我怎么說?”原來是這事。
“我會做絨花的事肯定很快就傳開了,你便說,有貴女家里的產(chǎn)業(yè)里正是做飾物的,瞧我絨花做的好,便許我一份利,讓我參與到了其中。既是幫她們忙,也是為了借我被皇后娘娘贊過的名頭來盈利。”
“這簡單啊。你娘在莊上多年,對貴女圈子也不熟悉,想來也不會多問。可將來怕就不好應(yīng)付了……”
“笨!等我娘病好了,我可以從鋪子里‘撤’出來啊。”又或者,自己可以真就想法子弄個產(chǎn)業(yè)?就像今日那男子的茶葉鋪子。哪怕是掛個別人的名頭?
“成。”
“挑吧。”
“看在你是為了我姨來求我,我便不要你好處了。”葛薇笑起來,她本就是隨口一說,自打跟了榮安混,她不但進賬不少,還占了榮安不少便宜。就連彩云和小荷,今日光就在顏家的各種打賞和贈禮都拿到手軟了。
“說過不能反悔哦。”榮安咧嘴。“記你一份情,下次有好處不會忘了你。”
“行了行了,財不外露,趕緊收起來吧。”
“不收。”
“怎么?還是堅持要給我一樣?”
“想得美!”榮安啐她,“我若猜得不錯,廖家的禮就該快到了。等禮到了,我瞧瞧貴重與否,再決定這些東西怎么個收歸法。”
心情真好。她剛回來的路上,還特意去買了個妝奩箱子。總算,她也有個像模像樣裝首飾的收納箱了。
“對對對,還有將軍府。待會兒廖文慈定也會給你送東西來。到時候我來幫你。”葛薇瞇眼笑,露著兩個甜甜的酒窩。“哪怕不是我的,可這么些金光閃閃的東西,看著也舒坦啊。”
“你又想多了。”
榮安再次咧嘴。
“天都快黑了。我今日在皇后和貴婦們跟前丟盡了廖文慈的臉,連皇后都開口示意她要對我好些了,所以她的補償一定是會眾目睽睽,大張旗鼓的。
同理,廖家那位老太太也一樣,既得為她拉著我和榮華要求共進退的話負責,也得為她的孫女冤枉我而補償。她的禮也一定會來!明早!她們的禮一定都會是明早送來。”
“那這會兒廖家還哪來的禮?”
“廖靜她爹娘啊!廖靜今日欺負我那么多次,先是在皇后跟前,后來那比試聯(lián)手外人,再后來栽贓我……我那么委屈,都甩手就走了……”廖老太太應(yīng)該慌張極了。
廖靜雖不知鳳身在自己身上,但廖家長輩主子卻未必不知。他們怎敢和自己鬧僵?今日廖靜幾次三番那么“不懂事”還壞了事,總要有人出來善后和安撫的。
老太太自然不可能,那么大概便只能是廖靜爹娘了。而且這份禮,還必須和廖老太太作為老祖宗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