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嬤嬤跪地大哭,表示她們也不明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
大意是說,她們都在努力拉著虞小姐并將她往上提,可后來不知怎的,只感覺身后似一麻,被什么撞到后,她兩人就飛出去了……
橋上其余幾個嬤嬤聞言立馬應(yīng)是,紛紛指天誓地表示自己站的遠,與自己無關(guān)。
還有嬤嬤懷疑,是榮安為了拿寶盒不要命,蠻力而為發(fā)生的意外……是她貪心害了世子卻反咬一口,暗指她倒打一耙。
這話一出,包括落水倆嬤嬤在內(nèi)的一眾奴才皆是暗生怨言,話里話外暗示榮安休要推卸責(zé)任,她們已盡職盡力,不背這個鍋……
榮安火氣上來,剛要有所作為,卻在聽到朱承熠一聲咳,趕緊回頭后,才瞧見他受傷的手。
他兩只手掌都蹭破了,有血滲出不止,那豁出的口子還略有些皮肉外翻。
榮安一慌,想要將他送上岸,可他再一次拒絕了就醫(yī)……
“走吧!比試為上!”
說罷他壓低聲音:“笨,我要帶著傷去見皇上……”
榮安深吸一口,瞬間領(lǐng)會了他意圖。
好個狡猾如狐的家伙。
她冷哼一聲,也不與那群宮人再多做糾纏。他手傷要緊,還是得趕緊包扎。
她快速將船調(diào)頭的同時,朱承熠還示意她將掉落湖面上的兩只寶盒給撈了起來。
眾宮人及御景臺上伸長脖子的眾人看在眼里也是無語。這兩位,絕了!都這樣了,還不忘財寶呢?
隨后,榮安趕緊劃槳帶他離開。
朱承熠好不容易抑住了反胃,擰了擰衣裳上的水,便仰倒在了后座。好在天氣熱,還不算太難受。夕陽照在身上,這么曬上一會兒,應(yīng)該很快就干了,上岸也不至于太過失態(tài)。
藍天白云,時不時有飛鳥撞入視線。
暖陽加身,倒似冬日棉被般叫人不想動彈。
船身搖晃,幾乎讓他昏昏欲睡。
分明剛剛才遭了罪,可他卻知此刻的他才是最安全的。
如此安寧怡淡,正是他求而不得。
他一直很累,卻不敢停。
如此短暫怡靜,已讓他很滿足。
“小爺救你一次,你欠我一個人情。”幾十息后,他淡淡道。
“嗯。”又欠上了。這人情,總也還不清,且這次,讓榮安很不舒服。都怪她。她的錯,可遭罪的是他。尤其是那一手的血,叫她覺得尤其刺目。
“爺給你保住了包袱和禮盒,一個都沒丟!包袱在座位下邊,卡里邊了。”
“嗯。”此刻榮安,事實對包袱或是禮盒,興趣已是大減。“對不住。是我不好。我還得謝你……”
“別沖我露出那副表情!”榮安倒坐著,所以朱承熠將她那點愧疚盡收眼底了。“你不怨我占你便宜?”
“沒有的事!”她分得清輕重好壞,也不矯情。這事,他干嘛還提?揭過去才是最好。榮安幽怨看他。“你這么胡說才是占我便宜!我與你何時相干了?以后別說這話。”
“成吧。”情急一托,反正也沒辨出什么手感來。“救你之事,別放心上了。也別以為我對你多上心。這事,不全是為了你。對我也有好處!”
“苦肉計嗎?”
“順勢而為而已。事發(fā)突然,沒什么計不計的。”
“你只傷到了手吧?”
“你是在關(guān)心我?”
“……”否則呢?
朱承熠撐頭看她笑。
“我不要緊,就一點皮肉傷。”
“不過……”他收了笑,將頭湊近了些。
“為何倆嬤嬤會掉下水?你在上邊,可看清了?”
“很詭異!原本那兩